第(3/3)页 “林先生,我们……接受您的审计。”艾格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不仅仅是奖项。我们旗下的所有制作团队,愿意全员参加您的‘训练营’。请让我们知道,艺术的终点,到底在哪里。” 林天转过身,将那支随身携带的胶片剪刀插在桌面上,留给全场一个冷峻而孤独的背影。 晚宴外,拉斯维加斯的暴雨倾盆而下。 苏凡和沈星辰跟在林天身后,三人的背影在大理石地面的倒影中,宛如三尊行走在荒废神庙中的新神。 “林总,下一步去哪?”韩千柔轻声问道,她的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野火。 林天看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弧度: “回去。我们要回帝都,在那场即将到来的‘全球艺术盛典’上,我要当着全世界的面,给这个旧时代的娱乐圈,吹响最后一声葬礼的号角。” 车轮卷起水花,向着机场疾驰。这一夜,不仅是拉斯维加斯的震颤,更是全球流行文化彻底易主的开端。林天知道,属于他的“众神时代”,才刚刚完成序章。 帝都的深夜,机场高速上的一列黑色车队如暗夜中的流星,悄无声息地划开了浓重的雾霭。 凌天娱乐的归来,对于正处于阵痛期的国内演艺圈而言,不亚于一场迟到的审判。半个月前,拉斯维加斯的那场“终极审计”早已通过各种小道消息传遍了圈内。那些曾经以为躲在家里就能避开“林氏风暴”的娱乐大佬们,此时正一个个如坐针毡。他们看着自家长相精致、却连台词都念不利索的艺人们,第一次感到了某种迫近骨髓的寒意。 林天坐在头车的后排,双眼微闭,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上的牛皮纸袋。那是《苍穹之下》前传的最后几场戏的剧本,也是他准备给国内演艺圈投下的又一枚震撼弹。 “林总,国内几大卫视联合发了邀请,想请您参加明晚的‘华夏艺术之夜’。” 韩千柔坐在副驾驶,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微亮,映出她那张愈发冷峻的侧脸,“他们名义上是为您接风,实际上请了圈内几位号称‘老戏骨’的人物坐镇,还安排了全网直播。显然,有人想在那场晚会上,当着全网观众的面,把咱们在海外立下的‘真实准则’,降温到他们能够接受的程度。” 林天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笑意。 “降温?他们是想在火场里修个空调房。”林天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权,“艺术这东西,要么是沸腾的热血,要么是冰冷的尸体,从来没有所谓的‘中间地带’。既然他们想接风,那我们就送他们一份‘雷霆礼’。” 拒绝麦克风的“禁区”吟唱 次日晚,帝都国家大剧院。 这里曾见证过无数大师的辉煌,但今晚,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焦灼感。晚会已经过半,舞台上那些穿着华丽礼服的偶像们,正对着昂贵的麦克风深情地对口型,台下的掌声虽然整齐,却透着一股子虚假的客气。 直到沈星辰上场。 她没有穿那些繁复的晚礼服,依旧是一身利索的黑。她走上台的第一件事,不是向观众致意,而是当着全世界的面,亲手关闭了舞台周围所有的音响设备。 “沈星辰这是要干什么?直播出事故了吗?” “天哪,她把麦克风直接扔在了地上!” 原本喧闹的弹幕瞬间静止。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沈星辰站在那空旷得有些孤独的舞台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大剧院那微凉的空气。 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带着莫名震颤感的低吟。 没有扩音,没有伴奏。但那声音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顺着大剧院每一个完美的声学角落,精准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是沈星辰在内华达荒原上练就的“地理共振唱法”——将身体作为乐器,利用建筑本身的物理反射来放大灵魂的波长。 “谁在,废墟上,种下,希望——” “谁在,星光里,亲吻,绝望——”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那是一个没有任何假声辅助、纯粹靠肺部极限压强推出来的真声高音!那种高音带着一种近乎惨烈的真实感,在剧院那巨大的苍穹顶下回荡、折射、层层堆叠。 台下那些原本坐得四平八稳的“乐坛大佬”们,此时一个个脸色煞白。他们发现,在这种**“物理级”**的唱法面前,他们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所谓“唱功”,简直像是在塑料盒里跳舞的玩偶一样廉价。 沈星辰唱完了。整整三分钟,大剧院内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对着那些呆若木鸡的所谓艺术家们露出一抹狂傲的冷笑,转身没入了阴影。 撕掉“老戏骨”的面具 沈星辰的震慑余温未散,林天带着苏凡已经走到了舞台边缘。 “林导,欢迎归来。听说您在海外推行的‘实拍流’对演员要求极高,但国内的环境毕竟不同,我们还是主张平衡……”主持人试图用委婉的话术打破僵局,但他眼底的慌乱早已出卖了内心的恐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