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官也没啥好啊,我都不想干了,压力太大了。” “你家庭好,我没办法,我得干啊。” “哎,瞧刚才那个老周,跟我爸差不多年纪了,为啥呀?” “别有这种想法,你这思想要不得哟。”年轻的同志劝道。 “不能贪啊,不能违规违纪,这地方,这不是人待的。” …… 羊城。 省府家属院。 陈铁才的车子开进了院子,停在了周副省长别墅门口。 来的路上已经打过电话。 陈铁才直接上去敲门。 一个老妇开的门,人放进来,很快又把门关上。 客厅黑漆漆的。 楼梯处有个小灯。 老妇朝楼梯努努嘴:“先生在书房,小姐他们都睡了,脚步轻一些。” “诶。”陈铁才很恭敬地点头应着。 就算只是个保姆,他也得敬着。 这就叫地位。 上来二楼,书房门开着一条缝。 陈铁才轻轻敲门。 “进来。” 陈铁才推门而入,关上门,弓着身子,慢慢走到书桌前,朝穿着睡衣的周副省长鞠躬。 “领导,又来给您添麻烦了。” 周副省长放下手里的文件,徐徐起身,抬手示意老陈坐。 二人在旁边茶几坐下。 周副省长拿起茶几上没熄灭的雪茄抽着:“说吧,什么事?” 陈铁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讲了。 听完之后,周副省长没有立即出声,还是慢悠悠抽着雪茄。 相比于紧张的冒汗的陈铁才,他显得异常从容。 这就是上位者的格调。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遇事不慌,体现的不仅是上位者的格局和心态,更考验其见识。 “掌握这个护官符的人,既然能递话给你,就是不想打倒一片。 他要的是周香樟的人头。 没我们什么事。 慌个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