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嗨,陈县长,我在的。” “乔县长的仇,我会报的,您和嫂子不用担心,周香樟已经被留置,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对面停顿了好久。 “我妈妈有点担心而已,心里苦,整夜睡不着。 我是不会担心的。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你也一样,心里苦,替我爸爸不平。 我一直很相信你。 怎么说呢,你就是那种,就算天塌下来,你也还会说:我会想办法的——就是这种人。 我知道你一定会收拾那些人渣的。 我还是叫你大伟吧。 大伟,我等着那一天。” 大伟回了个握手的表情,没再多言。 这种被人懂的滋味,十分的让人感动。 …… 省纪委留置中心。 周香樟正在洗澡,身边四个人站着。 “手举起来!”一个年轻的同志冷声喝道。 周香樟已经有些疲倦了,24小时被人这么盯着,虽然不打不骂,可就是这么盯着也够折磨人的。 他只能举起一只手来,另一只手拿手帕去擦身子。 “不要转身。” 他刚要转身,另一个同志又说了句。 周香樟不好意思,这么面对着别人,这咋洗,太尴尬了:“小同志,你们这么看着我,我还能干啥不成? 我没这么过,你叫我咋洗嘛? 尴尬不?” 年轻的同志见过世面,板着脸不苟言笑:“你可以选择不洗澡。 要洗澡,就不能乱动,不能转身,请站好!” 那同志伸出双手,轻轻转动周香樟的身子。 语气不善,可说的内容又还算客气。 这些留置中心的同志也不容易,要确保被看押的人不能出事,又不能违规动粗。 到来这里来的,都是有身份的领导干部。 而且现在是调查阶段,还没判的,没剥夺人家的政治权利,得尊重着。 周香樟很无奈,只好潦草洗洗,尽快结束。 回到床上躺下,要侧身。 “脸朝外,不能朝墙。” 床边坐着两个人,又要求上了,只能朝着外头,还要把手露出来。 周香樟搓搓脸,很想发火,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深夜。 来了一波换班的人,趁着换班的空档,周香樟动了动身子,舒坦了那么几秒。 刚换班下来的两个小同志,出了留置基地的门,松了口气,点上烟抽着朝停车场走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