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哼,真是好话赖话全让你说了!”温三金抢在温孝卿前面开口。 不理会这个糊涂爹的表情,她继续问奶娘,“那你倒说说,我是在哪里欺负的温江竹?” 奶娘依旧不说。 只跪在地上哽咽抽泣,诉尽自己对小少爷的担忧,一副忠仆护主被欺,又无怨无悔的忠贞样子。 温孝卿被她这副样软化,对她而去的怒意少了三分。 斜眼看向歪坐椅子上的温三金,火气一层比一层高。 今天种种,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个刚回府的逆女。 他伸手想拍桌子,旁边的温三金反而先他一步,猛地拍案而起,吓得他一哆嗦。 温三金绷着脸,往日的憨笑消失殆尽,脸上只有被打扰了睡眠的不耐。 “行,你不愿意说,我来替你说!” 奶娘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滚刀肉样子:“小姐是主子,自然说什么便是什么,奴婢无从反驳。” “只求小姐看在小少爷是您胞弟的份上,善待小少爷,留他一命!” 她这话说得严重,直接给温三金扣上了一顶残害亲弟的帽子。 温三金轻轻一哂,反而不气了。 “墨玉,”她一指温江竹房里,声音淡淡,“小少爷床上有个小木箱,你去把那个小木箱拿来。” 墨玉俯首称是,奶娘却脸色一变,猛地抬头,一副备受欺辱的样子。 “大小姐,您虽是小少爷的姐姐,可如今老爷还在呢,您怎么能这样欺辱小少爷,随便翻他房里的东西!” 温孝卿沉着脸想说话,墨玉已经去了温江竹房里,将那个小木箱抱了出来。 小木箱里都是温江竹收集的一些宝贝小玩意儿,小玩意的最上方,是一封来自柳氏的信。 温三金把那份信递给温孝卿,“看一下吧。” 她扫过地上满头冷汗的奶娘,“今晚她突然带着温江竹去我院里,将柳氏的离家怪在我身上,挑唆温江竹与我争执。” “我来府里这几日,还从未与奶娘你见过,你如此挑拨我和胞弟之间的关系,不知是谁授意?” 说话间,温孝卿已经看完了信,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眼光如刀,剜向奶娘。 “大胆恶奴,竟敢拨弄是非,挑拨离间!” 信中柳氏虽说得隐晦,却字字句句都在怂恿小儿子去教训姐姐。 本以为这个奶娘是老夫人的人,他还打算把人交给老夫人处理。谁知她竟早就投到柳氏手下,还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他面色铁青:“来人,把这刁奴带下去!” “杖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