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夫人今天本就劳累,听说自己的宝贝小孙子出事了,眼前阵阵发黑。 “老夫人!” 下人们七手八脚扶起老太太,想把老太太扶到床上,老太太却不肯。 “江竹!我的江竹啊!快去叫大夫,快去看看我的江竹啊!” “老夫人别担心,老奴这就去找大夫!” 下面的人忙去帮小少爷找大夫,院子里乱成一团。 温孝卿刚歇下没一会儿,听说老夫人昏倒了,赶紧爬起来。 老夫人躺在床上,面如金纸,却一心想着她的宝贝小孙子。 “卿儿啊,江竹,江竹那孩子怎么了?” “娘亲放心,”温孝卿拉住母亲的手,“那孩子就是摔倒磕到了头,大夫看过了,说没什么大碍。” 老太太这才安心下来,又是一怒,“那些下人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多人,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她抓紧温孝卿的手,“一群刁奴,定是看江竹年纪小,欺其年幼,怠慢不恭!发卖,通通发卖出去!” “是是是,娘您好好休息,这件事儿子来处理!” 把老夫人安抚好,温孝卿气冲冲到了温江竹的院子。 奶娘正守着哭睡着的温江竹,见温孝卿进门还想告状,一张嘴心口就挨了一脚。 “废物!连小少爷都照顾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奶娘被踢了一脚,半天爬不起来,嘴里满是血腥味。 “老爷,不关奴婢的事啊!” 她哭着抱住温孝卿的脚,赶忙撇清责任。 “是大小姐,都是因为大小姐,小少爷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把晚间的事添油加醋,省去了自己带小少爷上门找事的环节,硬是说成了大小姐趁着主母不在,欺辱幼弟。 “又跟温三金那逆女有关?!”温孝卿额头上的青筋直蹦,大喝:“把那逆女给我带过来!” 为了第二天早点去卦师街,温三金已经歇下。被院里“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一脸不耐。 来见怒气冲冲的温孝卿时,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和小胖子的奶娘一对峙,她差点气笑了。 “我来欺负胞弟?那不如奶娘说说,我为何来欺负胞弟?” 奶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奴婢只是个下人,如何敢揣测主子的心思?” 她重重一磕头,顶着满脸泪水抬头看向温孝卿。 “老爷,不管大小姐对小少爷做了什么,归根结底都怪奴婢办事不力,才让小少爷受伤,求老爷责罚!” 温孝卿眉头紧皱:“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