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瞬间恢复了知觉,那种常年萦绕的酸麻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消散无踪! “别动,还没完。” 王大壮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为秦婉君正骨,需要以真元精确控制每一节椎骨的位置,稍有差池,便会让她终身瘫痪。 这比与人斗法累得多。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髋骨,虎口卡在她骨盆最突出的位置。 “骨盆复位,会有点疼。” “嗯……”秦婉君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美眸中水雾迷蒙,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师父……您来……婉君忍得住……” 这声“婉君”,叫得软糯缠绵,哪还有半分白日里冰山院长的模样? 王大壮掌心一沉。 “咔嚓!” 又是一声骨响! 秦婉君这次没有惨叫,她只是猛地瞪大眼睛,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呼……啊……” 她感觉自己的骨盆仿佛被一双天神之手重新捏塑,向左突出的髂骨被缓缓推回原位,倾斜的骶骨被扶正,两条原本不等长的腿,在这一刻,终于长长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 那是气血通畅的征兆! 十五年! 整整十五年! 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身体可以如此轻盈,如此温暖! “好了。”王大壮收回手,长舒一口气,“起来走走。” 秦婉君颤抖着坐起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一步。 两步。 没有倾斜,没有疼痛,没有那种踩在棉花上的虚浮感。 她的每一步都坚实而有力,腰杆笔直,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刚从医学院毕业时的挺拔与自信。 “我……”她转过身,美眸中泪光闪烁,看着王大壮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 那是感激,是震撼,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依恋。 “师父……”她向前走了一步,却腿一软——不是没力气,而是突然失去了那种“代偿性紧张”,身体反而不会走路了。 王大壮伸手一扶,将她揽入怀中。 入手温软如玉,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秦婉君没有挣扎。 她顺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双臂环住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像迷途的旅人找到归处。 “师父……”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是您?为什么偏偏在我已经不相信任何人的时候,您出现了?” 王大壮的手掌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道:“因为缘分。” “缘分……”秦婉君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这缘分,能持续多久?” “只要你愿意。”王大壮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仙武堂的大管家,一辈子都跑不了。” 秦婉君闭上眼,泪水滑落。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吻。她的唇很软,很凉,微微颤抖,像初春的樱花。 她不懂如何换气,只是笨拙地贴着他,将十五年的孤独与委屈,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王大壮没有推开她。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温柔地引导着她。 秦婉君只觉天旋地转。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医学知识、所有的理性思维,都在这个吻里融化成春水。 此时秦婉君感觉自己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泥,若非王大壮的手臂有力地托着,她早已滑落在地。 “唔……师父……”她在换气的间隙,发出细碎的呻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