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血月的月光直接照在身上的话,动物都会狂化的,你是知道的。” “我还真想过这个问题。”陈纭抬起头,看着獾獾那张正呼哧呼哧喘气的大脸。 “我想让它去地下鼠窟,让她自己把洞穴拓宽一些,找个月光照不到的角落躲好,等明早血月过去了再出来。” 她说完看向李维,眼神像是在问,你觉得呢? “好,就这么办!”李维说着又抬起手,指向了高耸入云的树精庇护所。 “除了獾獾,我们还有渡鸦黑羽,还有那几只裂翼巨蜻蜓呢。 今天说什么也得把那几只蜻蜓,给我弄下来关屋里。 不能再让它们搁外面瞎晃了,再逛两圈就真绝种了。” “哈哈,我这就去。”陈纭李维的话逗得笑出声来。 随即转身快步走向獾獾,手掌贴在它粗壮的前腿上,闭上眼睛开始用意识沟通。 不久之后,獾獾从石板上缓缓站起来,甩了甩巨大的脑袋。 一步一回头地,朝地下鼠窟的方向走去。 那垂头耷拉脑的背影,配上它那座小山似的体格。 活像一个被家长勒令,回屋写作业的小学生,满心不情愿又不敢违抗。 而在陈纭和獾獾对话期间。 李维早已经爬上了树精庇护所,去指挥黑羽和它的后妃们撤离了。 这期间,他还发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细节。 好几只渡鸦的脚爪上,竟然都紧紧地抓着鸟卵。 卵壳呈淡青色,上面散布着细密的深色斑点,被鸟爪小心翼翼地裹在羽毛和腹部的绒毛之间。 显然是在保温孵化。 “这么冷的天,不会冻坏吗?竟然还在孵。”他有些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他正琢磨着,刚刚安顿好獾獾的陈纭,也顺着树干爬了上来。 两人碰头之后没有多话,默契地朝着向更高处的树冠爬去。 不多时,裂翼巨蜻蜓的巢穴便出现在两人眼前。 那巢穴用粗壮的树枝编扎而成,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卡在几根主枝的交叉处。 四五只巨蜻蜓收拢着透明的翅膀,蜷缩在巢穴深处,纹丝不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