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汉斯指着那个断点,声音都在发抖。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这三个点,是整个大桥受力平衡的关键!” “哪怕偏差一毫米,哪怕炸药少一克,或者多一克,都达不到这种连锁反应的效果!” “这是对结构力学、材料学,甚至是流体力学都精通到了极点的顶级专家!” “在德国,能做到这一点的,不超过三个!” “在中国……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山本被汉斯吼得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听不懂什么力学,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这不是人海战术,这是单兵碾压。 “你是说……这只是一个人干的?” 山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当然是一个人!” 汉斯站起来,看着那空荡荡的江面,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种计算,不需要团队,只需要一个天才的大脑。” “告诉你们的司令官,你们面对的不是一群泥腿子。” “而是一个拿着手术刀的死神。” “如果不除掉这个人,你们所有的铁路、桥梁,甚至碉堡,在他面前都像是纸糊的一样。” 汉斯收拾好工具箱,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转过身,没再看那群如丧考妣的鬼子一眼。 “我要回国了。” “这场战争,你们赢不了。” “因为上帝站在了那个‘破坏者’的一边。” 山本呆立在原地。 江风吹过,他只觉得脊背发凉。 “破坏者……” 他在嘴里咀嚼着这个代号。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女人的名字——沈清。 “沈清……真的是你吗?” 山本的手紧紧握住刀柄,指节发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 与此同时。 距离潘龙大桥五十公里外的津南城。 这里是津浦线上的交通枢纽,也是日军物资转运的核心。 一家名叫“樱花馆”的高级日式旅馆里。 沈清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已经洗去了脸上的伪装,换上了一身精致的和服。 头发盘成了日式的发髻,插着一根樱花发簪。 镜子里的人,温婉、优雅,透着一股子贵族气。 完全看不出那个在泥地里打滚、在钢梁上玩命的特种兵影子。 陆锋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 看起来像个保镖,又像个司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