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百万日元,这尊明代的青花瓷瓶,我要了。”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日军大佐坐在拍卖会的第一排。 他手里举着牌子,声音傲慢得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属。 周围的中国商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谁敢跟日本人抢东西? 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吗? 拍卖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手里的木槌举在半空,哆哆嗦嗦地不敢落下。 “两百万一次……” “两百万两次……” 这尊青花瓷瓶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重宝之一,起拍价就高达五十万。 山本大佐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头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后排的“支那人”。 在他眼里,这些古董本来就是战利品,肯出钱买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五百万。”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兀地在寂静的拍卖大厅里响起。 山本大佐猛地回头。 只见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色丝绒旗袍的女人。 她戴着一顶宽檐礼帽,黑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抹鲜红的嘴唇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烟雾缭绕中,那只举牌的手稳如泰山。 正是沈清。 陆锋依旧是一身黑色的保镖装束,像尊煞神一样站在她身后。 他墨镜下的双眼死死盯着山本大佐的脖子。 “八嘎!” 山本大佐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在上海滩,竟然还有人敢公开跟他叫板? “六百万!” 山本大佐咬着牙举起了牌子。 沈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吐出一口烟圈。 “一千万。” 整个拍卖大厅瞬间炸锅了。 一千万日元! 这在当时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足以装备日军的一个联队。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神秘女人的身上。 大家都在猜测,她是哪家的阔太太,还是南洋来的巨富? 山本大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次带来的经费虽然不少,但也经不起这么造。 而且他的主要目标并不是这个花瓶,而是后面那尊不起眼的石佛头。 据特高课的情报,那尊佛头里可能藏着什么秘密。 但他是个极度好面子的人。 如果现在认怂,大日本皇军的颜面何存? “一千一百万!” 山本大佐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站起身,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指挥刀上,眼神凶狠地瞪着沈清。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沈清隔着黑纱,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鬼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钩了。 她根本就不想要那个破花瓶。 她只是在消耗山本的资金,顺便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 人的情绪一旦失控,判断力就会归零。 沈清放下手里的牌子,优雅地摊了摊手。 “既然山本大佐这么喜欢这个瓶子,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放弃。” 山本大佐愣住了。 他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得胸口发闷。 虽然赢了,但这一千一百万花得他心都在滴血。 这笔钱花出去,回去肯定要被司令官骂个狗血淋头。 “恭喜山本大佐,拍得稀世珍宝!” 拍卖师赶紧落锤,生怕这个煞星反悔。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山本大佐都因为资金紧缺,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别人拍走。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件拍品。 一尊唐代的石刻佛头。 这佛头看起来有些残破,风化严重,甚至连鼻子都缺了一块。 但在懂行的人眼里,这东西的艺术价值并不高。 起拍价只有一万大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