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银针瞬间变黑。 是砒霜,而且药量极大。 “不是老李。” 沈清收起银针,目光如电。 “这种毒药发作极快,如果在熬粥的时候放,老李试味的时候早就死了。” “这是在盛粥之后,有人趁乱投进去的。” 沈清的目光在院子里的人群中搜索。 医生、护士、轻伤员、担架队…… 突然,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正在角落里收拾碗筷的担架员身上。 那个人个子不高,长相普通,属于扔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他一直低着头,动作麻利,似乎对刚才发生的骚乱毫无反应。 太镇定了。 正常人看到狗被毒死,多少会有恐慌或者好奇。 但他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 沈清指着那个担架员,声音平静地问道。 那个担架员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憨厚的脸。 “报告首长,俺叫刘二柱,是刚从县大队调过来的。” 一口标准的河南话,听不出任何破绽。 沈清慢慢向他走去,手里的枪并没有放下。 “刘二柱?家里几口人?地里的麦子收了吗?” “家里三口人,老娘和俺妹,麦子刚种下,还没收呢。” 对答如流。 沈清走到他面前,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一拍沈清用了暗劲,正好拍在他锁骨的旧伤上。 “嘶——” 那个刘二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缩。 就在这一瞬间,沈清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Itai……”(好痛) 虽然声音很轻,而且很快被一声咳嗽掩盖了过去。 但沈清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日语。 人在受到突如其来的剧痛时,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沈清没有当场揭穿他,反而收起了枪,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 “不好意思,手重了。” “既然是县大队的兄弟,那就别干这种粗活了。” “正好我那边的勤务兵病了,你今晚来我病房,帮我守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