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姐!小姐醒醒!” 苗初被喉咙里火烧火燎的触感呛醒时,喉咙干涩肿痛差点把雕花拔步床锤出个窟窿。 “醒了,醒了,小姐醒了!我这就去告诉老爷!” 苗初忍着强烈的不适睁开双眼,就看穿着淡粉色长衫的小姑娘跑了出去,侧面还有个端着铜盆的老嬷嬷饱含热泪的看着她。 看着面前床简直是包金镶玉的美人鱼的碉堡,床柱上盘着红木的胖头鲤鱼,帐子外还挂着贝壳风铃,枕边还有半块吃剩的桂花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质清香连带桂花香。 这是?穿越了? 她只记得领导要双十一活动复盘,她在熬夜做ppt,只记得自己心口疼栽倒在桌子上,两眼一黑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刺疼袭击她的大脑,让她不自觉用手锤着脑袋,大片大片的记忆影像传入脑中。 这个身体也叫苗初,今年是七岁的小娃娃,是地主苗泽华和省城绸缎庄小姐岳婉晴的老来女,二人均已30多岁,结婚十五宰膝下却无儿无女,且苗泽华本身就为独子,苗家家规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二人自小青梅竹马,感情非比寻常,幸而苗泽华很早就从省城家中分出到苗家村,苗家村的地80以上都是苗家的。 上无婆母打压,下无小辈膝下,两人虽无儿无女日子也过得轻松自在。 终于在两人日行善事苗泽华32岁这年有了独女。 现如今为1942年,秋冬换季,苗初高烧不退,找了镇上大夫开了药,全家守了一天一夜,终究没扛过去。 “哎呦我的小祖宗,哪里不舒服,可别锤脑袋” 老嬷嬷放下铜盆赶忙上前握住她的小手。 苗初放下手看着面前穿着藏青色褂子的嬷嬷,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孟婆婆心都化了。 “小姐,是不是饿了,先喝点水润润“” 说完孟婆将刚倒满的水杯喂到苗初嘴边。 还没等苗初开始喝就未见其人先见其声:“娇娇,爹的心肝儿!” 只见身穿墨蓝色旗袍,领口别着南洋珍珠,袖口绣着金丝线的女人扶着身上穿着黄色绸缎,腰间系着翡翠腰带,圆滚滚的肚皮险些让腰带不够尺寸,左手大拇指还套着翡翠扳指,右手攥着镀金怀表链子的男人走进来。 两人进门就戏精的争抢着上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