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下雨天,小超市没什么顾客。 江莱坐着刷手机,刷得实在无聊,就点开了金融分析师的课件。看了一会儿,又拿出草稿纸,开始做模拟题。 写着写着,一根修长的手指落在题目上。 “这里错了。” 江莱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她烦躁起来,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了,把手机屏幕倒扣,抱着手,别开脸。 盛延洲挑了挑眉:“逆反期到了?” 江莱不说话,也不看他。 过了好一阵子,她慢慢转过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在跟前了。 她生了一会儿闷气,慢慢弯腰,把纸团捡起来,摊开,找到那道错题。想了一会儿,知道错在哪儿了,低头改了起来。 下班后,江莱一个人去逛街。盛延洲还跟在她后面,不远不近地辍着。 不知不觉,她在鹏城待了一周,他也在鹏城陪了她一周。今天她没有回头瞪他。慢慢地,他走过来,和她并肩。 “跟我回花城。”他说,“在花城你也一样可以躲起来。” 江莱说:“我没有躲。我这是在休息” “在城中村打工算休息?” “对,我觉得可惬意了。现在就是我这辈子最舒坦的时候。”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贺谨予和沈汐月从一家五星级酒店走出来。他拉着她的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她迎着他的目光,笑意缱绻。两个人并肩站在路边等车,旁若无人。 江莱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你躲什么?”盛延洲的声音很低,“该躲的是他们。” 江莱的眸光沉了沉,嘴角扯了一下,算不上笑:“你不是想让我回去吗?你这么能打,把贺谨予打残废了,我就跟你回去。” 盛延洲看着她,忽然笑了。 “染了黄毛,是有点叛逆在身上。” 他脱下西服,披在她肩上。又摘掉她头顶的鸭舌帽,戴在自己头上,帽檐压得很低。然后抽出一块手帕,不紧不慢地缠在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动作太专业了,像专业拳手。 江莱盯着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待会儿要把他打残了。”他的语气很淡,“最好不要留下DNA。”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