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舌头拖在地上的,有脑袋瘪了一块的,还有个正忙着把掉在地上的眼珠子往眼眶里塞的。全是被青面大师抓去当阵眼炮灰的倒霉鬼。 姜黎拉过一把椅子,翘起二郎腿,扫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鬼。 “都站好了!排成一排!” 几个鬼被姜黎那冷飕飕的桃花眼一瞪,立马贴墙站得笔直。 “谛赋娱乐不养闲鬼。你们挨个报数,说说生前是干嘛的,有什么特长。商业价值太低的,直接打包送去地府。那边最近在招开荒工,活儿重还不发钱,你们自己掂量。” 一群鬼吓得魂体乱颤,打头那个穿长衫的鬼战战兢兢地举手: “回……回老板的话,小生生前是个秀才,擅长写诗,还能吟风弄月……” “写诗?” 姜黎嗤笑一声,“你能五分钟写出一篇阅读量十万加、逻辑严密、阴阳怪气还不带脏字的公关洗白文吗?” 秀才鬼愣住了,半晌摇了摇头。 “下一个。”姜黎在本子上画了个叉。 接着是水鬼、赶路鬼,一个个面下来,姜黎的脸色越来越差。 连着几个,生前不是种地的就是打铁的,还有个卖油条的,完全跟不上娱乐圈的快节奏。 姜黎失望地撇撇嘴,正打算把他们全送走,目光突然落在了排在最后的一个老头身上。 这老头穿着一身褪色的清朝马褂,后脑勺坠着根老鼠尾巴一样的辫子。 别的鬼都吓得半死,他却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抱着一把金算盘,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正盯着姜黎办公桌上的计算器看。 “那个抱算盘的,说你呢,干嘛的?”姜黎指了指他。 老头赶紧站起来,拍了拍马褂上的灰,恭恭敬敬地打了个千儿,笑得满脸褶子,一股子谄媚劲儿浑然天成。 “回这位姑奶奶的话。小老儿免贵姓和,单名一个富字。生前没别的本事,就在京城里讨生活。承蒙主子不弃,在和珅和大人的相府里,管了三十年的账。” 薄靳泽放下手中的水杯,挑眉看向姜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