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建国的膝盖吃了一记重击。他往后退了半步,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但他的手牢牢接住了念念。 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 "哎。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跟平时打电话的那个退休干部腔不一样。 轻了很多。 念念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 "姥爷我好想你!你瘦了!" "没瘦。你重了。" "我长高了!不是重了!" 林建国抬起头。看到了走过来的陈启和林晚棠。 他的视线在陈启身上停了一下。上下扫了一遍。退休干部的职业习惯.扫一眼就能判断来人的基本状况。 "瘦了。"他说。 这大概是他对陈启说过的、最接近"心疼"的一个词。 上了车。桑塔纳晃晃悠悠地开出了停车场。挡风玻璃上有一道旧裂痕。暖风开着,车里热烘烘的。 念念在后座叽叽喳喳。 "姥爷你知道吗我在学跳舞了!我会转圈圈了!上次转了三圈才摔的!" "三圈不少了。" "你要不要看我转?" "等到家了看。" "我现在就可以转!" "车上不行。" "为什么?" "你转起来会踢到你爸的头。" "那也行啊。" 陈启从副驾驶扭过头看了念念一眼。 到家了。 林母在门口等着。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在包饺子。看到念念就弯腰抱起来了。 "哎呀我的念念长这么高了!" "姥姥我会跳舞了!" "回来跳给姥姥看!先进屋暖和暖和!" 一桌子菜。 红烧鱼。糖醋里脊。酸菜炖粉条。大盘鸡。蒜薹炒肉。再加一锅正在煮的饺子。 林建国开了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了陈启一眼。 "喝一口?" 以前他不问。以前陈启回来吃饭,桌上有酒,但林建国从来不主动给他倒。 "喝一点。" 林建国拿起一个杯子。倒了半杯。不多不少。 两人碰了一下。 酒辣。烧嗓子。 林建国吃了两碗饭。喝了三杯酒。话比平时多了。问了念念幼儿园的事,问了林晚棠医院的事。 公司的事一个字没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