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易哥诺夫带着人马四处冲杀,在短暂的混乱之后,他迅速重新指挥起了罗刹国的骑兵。 他骑着那匹黑色的战马,在人群中左冲右突,马刀挥舞得呼呼生风。 身边的亲兵跟着他,一边砍杀一边吹号,用号声把分散的骑兵往他这边聚拢。 乾国人的包围圈虽然严密,但毕竟是在运动中,难免有缝隙。 易哥诺夫抓住了这些缝隙,像一条泥鳅在泥里钻来钻去,硬是把一支又一支被打散的队伍重新捏合了起来。 虽然还有一多半人被分割包围起来,困在一个个小圈子里,像笼中的困兽,冲不出来也逃不出去,但是自己身边已经聚拢了五千余骑兵。 五千人,黑压压一片,战马打着响鼻,士兵们喘着粗气,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易哥诺夫扫了一眼,心里踏实了些。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乾国士兵军阵。 那些盾牌手、长枪手、弓弩手,层层叠叠,像一道道铁墙。 可铁墙也不是没有缝隙。 只要自己再突破一两个包围圈,救出更多被困的骑兵,那么就将汇聚起一支上万的骑兵队伍。 上万骑兵,在草原上一字排开,冲锋起来如同山崩地裂。这支队伍足够冲杀乾国士兵的中军大营了。到时候乾国指挥混乱,群龙无首,胜负未可知。 易哥诺夫咬了咬牙,举起马刀,指向不远处一个还在苦苦支撑的包围圈。 那个圈子里至少有两三千自己人,被乾国士兵围得像铁桶一样,只能被动挨打,死伤惨重。 “那边!跟我冲!” 他正要下令冲锋,突然,面前的盾兵自己撤开了。 易哥诺夫当即愣住了。 他的马刀还举在半空中,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在干嘛?按理来说,现在乾国士兵应该加强包围网的力度才对,怎么还主动让路呢?是乾国人要撤退了?不像。是要换阵?也不像。还是说,他们有什么阴谋? 然而还没等易哥诺夫反应过来,面前的盾兵则是有秩序地后退而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一样。 盾牌手们侧身让开一条通道,退到两侧,重新列阵。 紧接着,一队穿着打扮完全不一样的士兵补上了盾兵的空缺。 这群士兵穿得并非重甲,而是明光铠。 那铠甲打磨得锃亮,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每一片甲叶都严丝合缝,护住了身体的要害部位。 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长矛,不是马槊,也不是弓弩,而是一种易哥诺夫从没见过的长刀。 那刀是易哥诺夫这辈子见过最夸张的大刀了。 刀身又长又宽,通体雪亮,像一扇门板。刀柄很长,需要双手握持。 刀头微微上翘,在夕阳下泛着森森的寒光。 长度看起来至少在一丈以上,两个倭人头顶脚站在一起都没有这一把刀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