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守军腿一软,差点从城墙上栽下去。 “敌——敌袭——!!!” 凄厉的喊声划破清晨,城门慌慌张张要关,但晚了。 时苒一马当先,长刀一指:“冲!” 一百重骑同时提速,马蹄声如奔雷,眨眼就冲到城门前。 守门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两边躲。 城门还没关严,就被撞开了。 时苒带人冲进去,直奔府衙。 忻州守将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昨晚喝多了,这会儿还没醒。 被亲兵从被窝里拖出来时,裤子都没穿好。 “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造反!” “造反?”时苒笑了,“我是来剿匪的,忻州境内匪患严重,民不聊生,我替朝廷清一清。” “绑了。” 几个士兵上前,把守将捆成粽子。 时苒带人控制府衙、粮仓、武库,然后派人上街敲锣喊话:“百姓勿慌,凌川军不伤平民,不抢民财,贪官污吏,恶霸豪绅,一律严惩,有冤申冤,有仇报仇。” 一开始没人敢信,但过了半天,见这些兵真的不入户不抢东西,反而把几个平时欺压百姓的恶霸地主抓了起来,当街审问,百姓们才慢慢探出头。 时苒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就开仓放粮,把贪官囤积的米面分给穷苦人家。 又设了临时衙门,让百姓来告状。 有老人颤巍巍跪在地上,哭诉儿子被地主逼死。 有妇人抱着孩子,说丈夫被贪官抓去顶罪,死在牢里。 时苒听着,一条条记下。 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赔的赔。 三天时间,忻州变了个样。 时苒留了五百人驻守,继续整顿,自己带着大军直奔平州。 消息传到京城,已经是十天后了。 沈琅正在喝药,听见禀报,手里的药碗摔在地上。 “你说什么?”他眼睛瞪得血红,“凌川反了?还有重骑兵?” 底下跪着的黄太监磕头如捣蒜:“千真万确啊陛下,奴去通州,路过凌川,正碰上他们出兵,那重骑兵,黑压压一片,人马全甲,奴躲在山里一天一夜,才逃回来报信……” “废物。” 沈琅抓起手边的茶壶就砸过去,“都是废物,凌川养重骑兵,养了多久了,为什么没人报,朝廷的人都死光了吗?” 茶壶砸在黄太监肩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 黄太监疼得直哆嗦,却不敢动。 谢危站在一旁,宽袖下的手慢慢握紧。 时苒竟然还有重骑兵,上次去凌川,压根就没见过。 她还有多少底牌。 “陛下息怒。” 薛太后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凌川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他们哪来的重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