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进了浴室,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闷响一声,沾了血的布料沉得很。 他舀起一瓢水,兜头浇下去。 水是凉的,激得他肩胛骨一耸。 血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淡红色的水洼。 肩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被水冲得翻出苍白的皮肉边缘。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沈青青的小脑袋探进来,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下亮得跟两汪水似的。 她抿着小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软软地喊了一声: “邬刀。” 邬刀抹了把脸上的水,转过头来,声音哑哑的:“等等给你洗。” 沈青青没动,手里捏着一朵假花,绢布做的花瓣已经起了毛边,颜色倒是还红着。 她把花递到他面前。 “戴着。” 邬刀接过来,看了一眼,放在面盆台边上,挨着那个豁了口的肥皂盒。 “你先去吃饭。马上出来。” 沈青青摇头,靠在门框边的墙上,一副不走的架势。 “不要。要你。” 她安静地待在那儿,看着他洗。 水流冲过他的肩膀、后背、腿侧。 她忽然走过去,凑近他小腿上那道血痕,鼓起腮帮子吹了吹。 邬刀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扯了条浴巾随便擦了两下,套了衣服后弯腰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沈青青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碗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