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当天幕用这种简洁到残忍的方式写出来的时候—— 他还是觉得一阵恶心涌上来。 “管不了……” 赵刚的声音很轻。 “在自己的土地上,管不了在自己土地上犯罪的外国人。” “得请他们自己审自己。” “审完了无罪。” 李云龙没有说话。 但他的脸黑了。 黑得像锅底。 …… 光幕上,画面没有停。 新的内容开始了。 画面里—— 一座城市。 天津。 街头,一辆花旗国的军用吉普车飞速驶过。 “砰”的一声。 一个拉黄包车的华夏人被撞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 不动了。 吉普车没有停。 甚至没有减速。 一溜烟开远了。 光幕底部浮现出数据—— 【仅1946年8月至12月。】 【花旗国驻军车辆在天津撞死撞伤华夏百姓——八百余起。】 【占全市交通事故案件的百分之七十。】 八百余起。 百分之七十。 半年不到。 一座城。 光幕停了一瞬。 然后下一行字出来了。 字体变大了。 颜色是血红的。 【驻津花旗军方内部规定——】 【撞死一个华夏人,赔偿法币十万元。】 【撞死一头驴,赔偿法币一百三十五万元。】 两个数字。 并排挂在天穹上。 十万。 一百三十五万。 人。 驴。 差了十三倍半。 一个华夏人的命,不到一头驴的十四分之一。 …… 太行山。 院子里,先是安静。 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李云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了。 “多少?” 没人回答。 “我说——多少???”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怒。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滚烫的、要把人烧穿的怒。 “十万?” “一个人十万?” “一头驴一百三十五万?” “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 “花旗国人撞死咱们的人——” “赔的钱还不如撞死一头驴?!” 李云龙一拳砸在了墙上。 “砰”的一声。 墙皮掉了一片。 他的拳头上渗出了血。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人不如驴!” “人不如驴啊!!!” 赵刚没有去拦他。 因为赵刚自己的手也在抖。 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掐出了血印。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