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平安在旁边用力吸了吸鼻子,闻着这味道,心里踏实了不少。 沈砚将定胜糕装盘,两盘点心,一冷一热,一红白一素玉。 沈砚将托盘递给身着制服的传菜员,自己则负手站在通往主餐厅的侧门阴影处,静静注视着大厅,总要看着心血稳稳当当送上桌才踏实。 前厅铺着红地毯,天花板上悬挂着大吊灯。 霍青岩穿着一套笔挺的灰色中山装,站在大门内侧。 大门外,几辆车缓缓停下。 第一批归国的游子正在下车,他们大多穿着旧西装或风衣,手里提着皮箱,风尘仆仆,神情激动又透着疲惫。 霍青岩恰好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一眼就盯住了那两盘点心,一冷一热两盘糕点。没半点花哨,全是踏实的家乡味。 霍青岩盯着那两盘点心,想起这些学子在海外受的那些窝囊气。那些洋人给他们吃牛排面包,却把他们当贼一样防着。 今天,这口家乡情,就是给他们接风洗尘的底气。 霍青岩没有说话,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冲沈砚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几名随行干部察觉到霍老停顿,顺着目光看去,瞧见侧门边站着的年轻大厨,纷纷点头示意。 沈砚看着传菜员走向餐桌,转身原路返回,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是这些国士的舞台。 回到备餐间,沈砚解下白围裙搭在椅背上,他走到灶台边,靠着冰凉的瓷砖闭目养神。 绷了一夜的神经总算松了些,水槽边的深井活水还透着凉意。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好在,这口干干净净的家乡味,总算是稳稳当当地端上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