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能引得齐衡青眼,又让顾廷烨另眼相待…… 一个五品官家的庶女,马球技艺竟如此出众? 她家主母倒也开明,还允庶女习此技? 就听你们说这个六姑娘了,盛家其他姑娘如何?怎没听你们提起?” 赵宗璟看向荣飞燕,荣飞燕摊手。 “她们都没上场,应该是不会打马球吧。 这位六姑娘是养在勇毅侯独女,盛家老太太跟前的,或许是那位老太太有心栽培。” “勇毅侯独女?” 荣皇后指尖在杯沿微微一顿。 “可是当年那位为嫁盛家探花,不惜与家中争执、闹得满城皆知的徐大小姐?” 她的声音平稳,却每个字都似精心打磨过的冰凌。 “婚后不过数年,盛探花便闹出宠妾灭妻的丑闻。 堂堂侯府嫡女,竟被一个妾室逼得步步退让,连自己嫡亲的骨肉都未能护住。” 殿内空气似乎因她的话而凝滞了几分。 赵宗璟悄悄往荣飞燕身边靠了靠,荣飞燕则听得全神贯注。 “最令本宫想不通的是事后,” 荣皇后凤眸微抬,那目光锐利得能剖开岁月尘埃。 “嫡子夭亡,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徐家那时即便势不如前,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女儿,讨不回一份公道? 他们愿接她回去,那是给她留了最后的退路与体面。”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感慨。 “可她,竟亲手断了这退路,宁可自绝于娘家,也要守着那害死她孩儿的男人留下的一点血脉,还是个庶子。” 荣春燕停顿了许久。 “将自己后半生的指望、所有未尽的情意。 乃至在这世上最后的倚靠,都尽数系于一个与她并无血缘、其生母更是她仇敌的庶子身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冰珠落在玉盘上。 “这究竟是情深不渝,还是……” 她微微侧首,似乎在寻找最恰切的词句,最终缓缓吐出: “画地为牢,自欺欺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