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府衙大牢,无关人等不得入内。” 何二夫人稳住心神,从袖中取出一小块银子递过去:“劳烦差官,通禀刺史大人,我是何仲书的妻子,求见一面,只说几句话便走。” 衙役掂量着银子,转身入内禀报。 刘刺史正坐在书房揉着眉心,听闻何二夫人求见,沉吟片刻。 何家在重州根基不浅,他不愿把事做绝,便点头应允。 “让她进去,半个时辰内必须出来。” 衙役领命,回去引着何二夫人入了大牢。 牢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浊气,何二夫人强忍着不适,跟着衙役走到最内侧的牢房。 何二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眉头紧锁,神色焦躁。 他反复回想公堂之上魏安的模样,魏安眼神阴狠,步步紧逼,分明是要将他置于死地,不留半点活路。 他身上的毒未解,此刻又身陷囹圄,心头慌乱不已,嘴唇干裂,急得起了一圈水泡。 他抬手摩挲着牢栏,指尖冰凉,脑中飞速盘算破局之法,却越想越心乱,魏安手握伪造字条,公堂字迹比对又占尽上风,刘刺史迫于百姓议论,断然不会轻易放人。 忽听脚步声,他抬眼看向牢门方向。 见来人是自己的妻子,缓缓站起身,语气带着诧异与责备。 “你怎么来了?这等污秽之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何二夫人隔着牢栏看着他,见他衣衫凌乱,面色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全然没有往日温润沉稳的模样,眼眶一红,眼泪止不住滚落。 “你都落到这般境地,我如何能不来。” 她哽咽着,声音轻颤:“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安为何要告你,你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何要这般害你?” 何二长叹一声,语气疲惫,身子微微前倾,靠近牢栏,想替她擦去眼泪,却只能收回手。 “我也不知缘由,晨起还在府中处理药铺账目,便被衙役带到公堂。 魏安一口咬定我杀了他父亲魏老十,还放火烧了吴氏的住处,两项罪名,桩桩都是死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