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郑姑娘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忙开口辩解:“夫人,我爹要聘礼,并非是贪财,而是……” 她话说一半,又顿住,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颜如玉看得分明,接话道:“事实上,你父亲刚开始也不同意这门亲事,觉得魏安是读书人,与你家门户不甚相配,便想用高聘礼婉拒,是吗?” 郑姑娘抬眼,眼中满是诧异,随即轻轻点头:“夫人说得没错。只是……” 她再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颜如玉见状,温声道:“有话直说便是,此事说不定关乎到你遇袭的缘由,甚至还牵扯着别的隐情,不必有所顾虑。” 郑姑娘咬了咬唇,似是下定了决心,不再犹豫,缓缓开口:“其实,是我心悦魏安,一直跟我爹说想嫁给他,我爹拗不过我,才勉强同意的。 他本来还想着,找个由头跟魏家说,少要些聘礼,可还没等他去说,魏家就先应下了高聘礼的事。” “我爹当时也纳闷,特意问了魏老十,他说,他们家有一个传家宝,卖了换的钱,才凑够了聘礼。” 苏胜胜闻言皱起眉,满脸纳闷:“真有什么传家宝? 我看这魏老十的样子,可不像是能藏着传家宝的人。” 郑姑娘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只想着亲事能成,便没多问。” 颜如玉忍下疑惑,又问:“你说心悦魏安,最早是何时见过他,动的心思?” 郑姑娘抬眼,望向窗外,陷入了回忆,声音轻缓:“那是去年秋天的一个下午。 我去城外收猪,无意中路过一处小山坡,看到几个孩子在那里放风筝。 有个孩子的风筝线断了,风筝挂在高树上。 那孩子急得直哭,魏安正好在旁边,他蹲下来哄那个孩子,慢慢让孩子止了哭,又搬了石头,小心翼翼把风筝取了下来。” “那时候我远远看着,觉得他性子温和,是个心善的好男人。”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自嘲:“也正因为觉得他是个好人,所以,后来魏老十屡次作妖,拿了我家不少东西,做了些过分的事,我都忍了,只想着嫁过去之后,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颜如玉静静听着,心中已然有了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