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眉头蹙着,一手捂在胸口,不住地咳嗽。 每咳一声,身子都跟着轻颤,气息也喘得厉害,瞧着竟真的是病得不轻的模样。 何老爷子见状一怔,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底满是诧异。 何二咳了半晌,才勉强平复下来。 他对着刘刺史拱手,声音沙哑:“刺史大人驾临,草民本该远迎,只是突染急病,身子实在不济,未能迎驾,还请大人恕罪。” 刘刺史没应声,抬脚便越过何二,径直走进了屋内。 何老爷子和何二连忙跟上。 刘刺史与何家有些交情,到何二的住处来,还是第一次。 他环顾四周,屋内布置得颇为雅致,墙上挂着字画。 书桌上摆着上品的文房四宝,品质不凡。 两侧的书架上,满满当当摆的都是医书。 可刘刺史半点没心思欣赏这些,他抽了抽鼻子,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药味儿,药味深处,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血腥气。 他眸光幽深地在何二身上扫了一圈。 刘刺史转头看门口的小厮,何老爷子立即会意,摆手道:“你退下吧,没有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小厮如蒙大赦,躬身退走,还顺手带上房门。 屋内只剩三人,何二又开始低低咳嗽,一边咳一边道:“大人,晚辈这病来得急,高热浑身无力,怕是没法陪大人说话,若是大人有要事,不如改日……” “不必改日。”刘刺史打断他的话,声音沉冷,“你到底是病,还是伤,本官不想细问,也懒得去查。 但有些话,本官今日必须要和你们父子说明白。” 他背着手站在屋中,目光扫过他们父子,带着几分警告:“本官在重州任上,不求有功,只想安安稳稳守着这一方地界,不想生事。 你们何家在重州的根基,本官清楚,有些事,若是关起门来在何府里闹,怎么闹,闹成什么样,本官可以当作看不见。 可若是出了何家门,把事情闹大了,传到百姓耳朵里,传到朝廷那里,那本官也绝不会姑息,该按律法办,就按律法办!” 何二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震,咳嗽的动作也下意识停住,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何老爷子却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躬身问道:“大人,您这话,小人实在听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