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烈眉头紧锁:“当时场面太乱,那枚暗器像是从茶楼方向飞过来的,直射八爷,要不是他身边的护卫,他恐怕早死多时,不过,属下问过,我们这边的人,都没有,再说……” 刘九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再说什么?” 周烈低声说:“咱们那些手下,没有这种身手。” 这的确是事实。 刘九郎再次看那枚暗器,和之前打周烈的完全不同,这种暗器沉而利,能打断骨头。 应该和上回射出柳叶镖的人,不是同一个。 刘九郎沉吟道:“刘八郎虽然鲁莽,但还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之般行事。”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尤其是又快到祭祀水神的时候,他绝不可能自找麻烦。” 周烈抬头:“您的意思是……” “有人想借我的手除掉他,或者让我们兄弟彻底反目。” 窗外忽然传来有鸟拍动翅膀的声音,刘九郎眼神一凛,立即起身到窗边,推开窗子。 但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见窗外树枝晃动。 “周烈,吩咐下去,送去刺史府的粮食今天都送去,另外,与刘八郎的人,不可再发生任何冲突。” 周烈应声欲退,又被刘九郎叫住。 “另外,把你招来的那些江湖人,再查一遍,”他声音压得更低,“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 周烈消失在夜色中后,刘九郎走到窗边。月凉如水,洒在庭院里的石榴树上,投下参差的黑影。 他隐隐觉得不安。 颜如玉和霍长鹤从刘府回来之后,就没再出门,在住处休息半天。 等到晚上,再次去刘府。 那个古怪的院子,着实让颜如玉放心不下。 得再去探个究竟才行。 刘府还弥漫着一股子烧焦了的味道,连空气中都带着几分灼热。 那片化成灰烬的房子倒没什么,这点损失,对刘八郎来说,连一根毛都算不上。 关键是,那被盗空的大仓库。 刘八郎吐血倒地,昏迷不醒,现在也没有醒过来。 孙庆也受了伤,包扎好了之后,就在自己院子里,没出去。 正在院子里坐着,一只鸟飞来,落在枝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