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众人不语。 曹数猛然坐起来,睁开眼睛,和三哥的脸对上,一怔之后惊喜捧住三哥的脸。 “三哥,你没事,太好了。” “我刚才梦到我们被其它船上的人打,你为了救我受了伤,我都难过死了。” 三哥心头一颤,其它人也没说话。 早先河面上船多人多,想一下子统一,哪那么容易,打架,被打,都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时间一久,这些事都渐渐被淡忘。 此时曹数一提,所有人又都想起来。 三哥问道:“发生什么事,谁打得你?” 曹数低下头,默默不语,眼泪还掉下来。 众人不禁有点懵,曹数爱耍奸蹭滑,爱偷懒耍钱,可很少这么默不作声掉眼泪。 这下情况严重了。 大家都围拢上来。 再三催问之下,曹数抹抹泪说:“我的确去了赌坊,但还没有进去,就碰见赵家那帮人,把我的钱抢了不说,还把我吊起来打一顿。” 事儿是假的,可挨打是真的,曹数说着,也悲中从来。 一边说,一边哭,说到最后自己都快要信了。 “他们约我亥时到城外小树林见面,再接着打,否则,就要骂我们是一窝怂包,见一次打一次。” “岂有此理!” “去,跟他们干!” …… 蜂哨和孙庆从后门回到客栈。 霍长鹤看到两人这装扮,扶额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得再找个住处。” 哪有住客栈天天翻墙,走后门的。 再说这里人多眼杂,确实不太方便。 颜如玉点头同意:“也好,容州的房子应该不难找。” 经济萧条,百姓日子艰难,家家户户都有亲人故去,空室空院很常见。 说话间,蜂哨和孙庆也收拾干净,过来回话。 孙庆手里还有馒头,霍长鹤看他两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出去一趟回来,孙庆的眼神清澈了许多。 蜂哨回道:“主子,夫人,我们二人在苏府外,打听到一些消息。” “苏震海今日起,一直到过了十五,都会在家,他的儿子病情严重复杂,现在不叫大夫进府,想来应该是已经放弃治疗。” 颜如玉蹙眉:“为何过了十五?” 蜂哨一笑:“夫人说到关键,他儿子是一到初一十五病情就严重一些,过了之后,就会好转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