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个匕首行嘛?”齐飞拿着“月心”说道。 “不行太小了,但这个葫芦可以。”剑忽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早就看中了”的意味。 齐飞又掂了掂手里的黑皮葫芦,狐疑地看了那团光一眼:“能行吗?这玩意儿我自己都没搞明白。” 他对炼器一窍不通,这葫芦是他从朱一心那里缴获过来的,几个月了,只研究了一个吸影火的功能。 “可以的。你听我说……”剑絮絮叨叨地讲出一篇“养剑葫芦”的炼器方法,从材料到步骤,从火候到法诀,说得头头是道。 齐飞听完,总觉得这厮有点不老实。 这厮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看到葫芦才说。合着是瞧上了这个葫芦,才巴巴地要跟自己走。 不过,“养剑葫芦”的法门倒也不难。 齐飞略一思索,便已了然于心。 以心中的“法”覆盖在葫芦上,与“心中的剑”相匹配,某种意义上,这算是“我”的延伸。 “我”是一个复杂的概念。 在社会中,“我”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在生物意义上,“我”是一群器官与意识的集合。 一块皮屑长在身上的时候,它是“我”的一部分;一旦脱落,便什么都不是了。 法器也是如此。 看似是一个葫芦、一把扇子、一柄飞剑或者其他,它们属于“我”的一部分,是“我”与“我法”向外延伸的触角。 想通了这一层,齐飞便不再犹豫。 他将黑皮葫芦放在土坡中间,在七座山峰正中央。 七色光柱赤、橙、黄、绿、青、蓝、紫,交相辉映,映的葫芦颜色都不那么黑了。 齐飞盘膝坐下,运转法力。 “剑”也调动起七幻剑阵,与之配合。 霎时间,土坡上七色光芒大盛,如同一道道彩练从山峰上抽离出来,盘旋着、缠绕着,一齐涌入那只黑皮葫芦之中。 原本黝黑不起眼的葫芦被光芒灌满,通体变得半透明,内里有七色流转,光华氤氲,像是被塞进了一片被凝固的彩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