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宁宝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可是爹爹不一样呀,爹爹刚被人欺负完,心里肯定可难受了,阿娘还把爹爹扔那么远,爹爹晚上一个人哭鼻子怎么办?” 樊冰玉嘴角抽了抽:“你爹那种人不会哭鼻子。” “会的!”宁宝笃定地说,“宁宝算过啦,爹爹命里带水,上辈子肯定是个爱哭鬼!” 樊冰玉决定不跟三岁半的小东西讨论命理问题。 她把宁宝放在院子门口,弯腰捏了捏她的小圆脸:“去,找老道士玩去,阿娘有事要忙。” 宁宝见好就收,撒丫子跑了,跑到一半又回头喊了一句:“阿娘你放心!宁宝会看好爹爹的!不会让他给阿娘添麻烦!” 樊冰玉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院子。 宁宝没有去找老道士。 她拐了个弯,蹲在路边的一棵大枣树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里面是半块桂花糕。 她把桂花糕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重新包好塞回袖子,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爹爹住在东边,阿娘住在西边,隔了好远好远,宁宝每天跑来跑去腿都要断啦……” 她咽下桂花糕,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两条线,一条长一条短。 “得想个办法让阿娘把爹爹换到近一点的地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