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叫人把姓赵的男子反手铐着,铐在走廊栏杆的护栏上,两人旁边看着。 姓赵的站不起来、躺不下去。 一盏灯刚好在他头上,明晃晃的。 蚊子飞虫什么的,在他头顶飞来飞去。 半个小时过去,姓赵的就开始受不了:“放开我,我要喝水,放开我!” 两个辅警自顾自地打游戏机,根本没人理睬他。 “你们这是犯法的。 别以为我不懂法,老子要告你们,我要请律师,我要把你们全部送进去! 放开我!” 男子手臂发酸,腿部发麻,腰还疼。 没有补水,又被灯照着,嘴巴还发干。 这种折磨一下让他慌乱不堪,难以自持。 “叫你们领导过来,我要打电话。” 一个辅警不耐烦了,放下手里的游戏机,脱下作训鞋,抡起就往男子嘴巴砸去。 鞋底是那种很厚实的硬胶,打在脸上像是砖块一样,两下就打的满嘴流血。 那辅警还不住手,打完完了嘴就开始用鞋子抽他脑壳,嘴里骂着:“告,你告谁去你告? 事是我们俩干的。 领导们毫不知情。 你要告我们吗? 知道我们叫啥吗,你就告? 就算你告赢了又咋样? 我们就是临时工,顶多开除,过阵子换个地方照样干。 告,我让你告,我让你告。” 姓赵的被打的头晕目眩,担心再这么打下去,不死也得被打傻了,心里害怕,开始求饶了。 “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 我不告了,我不告了……” …… 翌日上午。 省组部派来两个领导,连同市委组织部的几个成员,一起送肖志凯到远山县上任。 大伟带领远山县四套班子成员,一起迎接肖志凯的到来。 两台考斯特驶进县府大院。 大伟上前一步,车门没开先鼓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