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就纵吧,你就宠吧。 现在都敢碰那玩意了。 迟早把自己吸死。” 闻言,周母松开了周栋梁,拉着周栋梁在沙发坐下,拿纸巾沾一些茶水,轻轻地擦去周栋梁嘴角的血迹。 农村老人说,这茶水消毒,也不知道真假。 疼孩子归疼孩子。 周母也知道那些东西的危害性。 “儿啊。 你是妈的命啊。 你可不能这么作贱自己呀。 是不是因为谢丽婷那臭三八,你心里不痛快,才这么伤害自己、麻痹自己?” 周香樟哼了一声:“屁啊,他早就玩上了,那些人不敢说,今天事情瞒不住了,怕出大事,才跟我讲。” 周母一听,心里也气,伤心的不行:“阿栋啊…… 你,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呢? 玩什么不好,你玩那个? 你看那陈大伟,一个农村小门小户出身的人,人家就能稳坐高堂。 再看跟你同龄的那些,很多是市井贱民,一个个也考出来了,成家立业。 你是县委书记的儿子。 你是高门大户啊。 妈妈娘家也不差。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周栋梁他妈想不通。 周香樟也想不通。 莫说是他们了,就是周栋梁自己也想不通。 他默默起身,没法回答,走向楼梯。 周香樟在身后喊:“去哪啊?” “睡觉。” “别睡了,抓紧收拾东西,去鹏城躲两天,看看郑治国那边什么动静,没什么事你再回来。” “用不着,我自有打算。” 周香樟唰的一声再次站了起来:“你能有什么打算,被抓了你就满意了!” “那不是更合你意,不用再为我生气了,大家都清静。” “你!” 周香樟被气的肚子疼。 …… 另一边。 霞浦所巡逻队长陈先平,今晚并没有参与到这场娱乐场所大检查的行动中。 他有更重要的任务——调查县长遇袭案。 郑治国限期破案的时间迫在眉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