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林初已经用力挣开了他的手:“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不想再多说。” 林初没有看他,低下头,快步往医院门口走去,步伐很快,快到几乎是在小跑,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束缚的兔子,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周承泽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温度,可吹不散心里那团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慢慢举起那只刚才握过她手腕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微凉柔软。 绵绵。 那两个字在他心里炸开,炸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想起那个停电的夜晚,她在药效的作用下,意识模糊地靠在他怀里,低低地叫出那个名字:“周承泽,我是绵绵,你不记得我了……” 他想起体检室里,她俯身靠近时,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钻进鼻腔。 他想起那个雨夜,她站在公交站台下,浑身湿透,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抬起头,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可怜巴巴的。 他想起她在过山车上,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起来,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雀跃。 他想起她在浴室里,被他抵在墙上,眼眶泛红,沙哑着声音骂他混蛋。 每一个画面零零散散地散落在他脑海里,此刻终于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画,像是要带领他寻找到什么。 周承泽靠在车门上,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 灯光刺眼,可他没有移开目光,他那双一贯深邃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近乎脆弱的东西在流动,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汹涌而出,怎么都挡不住。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那层水雾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决。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