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报了。”陈泽简短回应。 陈老爷子一听,浑浊的眼睛直冒精光,连连顿首。“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大孙子是个有出息的!咱们老陈家祖宗显灵,出了你这么个内劲高手,这要是武科高中,咱们老陈家可就改换门庭了!” 陈二叔也在一旁陪着笑,搓着手附和:“是啊阿泽,以前都是二叔没眼力见。你现在可是咱们陈家的骄傲。” 陈二婶笑得有些勉强,但也跟着点头。 陈泽对这帮子亲戚的嘴脸再清楚不过。当初父亲死时,这帮人为了霸占家产,可是什么下作手段都用尽了。 “说正事。”陈泽打断了他们苍白的吹捧,“我明日还要备考,没工夫闲扯。” 陈老爷子被噎了一下,转头看了眼陈二叔。 陈二叔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哀求:“阿泽,是这样,你堂弟阿宝,自从那次被人打断了腿,成天躺在床上发呆,整个人都废了。你看在咱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能不能……帮他一把?” 陈泽回想起陈宝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当初若不是自己出手,陈宝早就死了。 陈泽思索片刻。“腿断了,学武肯定没希望了,不过,我可以给他做个轮椅,日常生活还是可以的。” “轮椅?”三人面面相觑。 “带轮子的椅子。”陈泽解释了一句,“等武科大考结束,我抽空打一个送过去。行了,天晚了,回去吧。” 他作势要关门。 陈老爷子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阿泽,这点心意……” 陈泽声音淡漠:“不用了,你们拿回去吧。” 木门合拢。 门外,陈老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二婶憋了一肚子火,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德行!不就是破了个内劲吗,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连长辈送的东西都往外推,一点家教都没有!” “闭嘴!”陈老爷子回头怒斥,“他要是不念着那点血脉亲情,阿宝现在连个木头轮子都捞不着!你这蠢妇,以后少嚼舌根子!” 次日晌午,城东老王家酒楼。 大堂角落的一张圆桌旁,刘氏和林秀坐立不安,不时伸长脖子往外张望。 陈泽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喝着。 明日就是武科大考,他脑子里正在推演八极拳的内功心法。 “阿泽,你说王媒婆怎么还不来?这都过了饭点了。”刘氏搓着手,急得额头直冒汗。 林秀在一旁宽慰:“小姨别急,孙员外家大业大,规矩多。媒婆上门提亲,总得走一番流程。咱们阿泽相貌堂堂又是武院高徒,哪有不成的道理。我还盘算着,等弟妹进了门,生个大胖小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陈光宗,多气派。” 陈泽听得直摇头。 光宗耀祖?这名字土得掉渣。 正说着,大门外走进来个花枝招展的妇人。正是王媒婆。 只可惜,媒婆脸上没带喜色,反倒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