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脑子里滑过苏靖在死牢里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副对苏靖同病相怜的怜惜感莫名出现在陈泽心中。 陈泽走上前,蹲下身。 左手并指,内劲如钢针般刺入赤练胸前几处大穴。 强横的八极内劲蛮横地冲开淤堵的经络,将那些暴走的毒气死死压回丹田。 极其粗暴的手法。 赤练痛得浑身大汗淋漓,却也硬生生扛过了这波最致命的毒发。 黑气退却,她虚弱地靠在墙根,扯下蒙面黑布,露出那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 “少假惺惺。”赤练喘着粗气,眼神凶狠,“今天落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便,别指望我承你的情。” 陈泽从怀里掏出那本兽皮古籍,在赤练眼前晃了晃。“你来这鬼地方,不是来找什么金银财宝。你是来找这本毒功的。” 赤练别过头,没吭声。 陈泽自顾自说下去:“五毒体无药可救,你听闻江都城有个叫苏靖的老怪物,练了一辈子毒功,把自己泡在毒药里都没死。你觉得,苏靖手里,有压制五毒体反噬的法门。对不对?” 赤练手指抠住石板缝隙,指甲劈裂也不自知。 “是又如何!”她转过头,眼眶通红,声音透着绝境中的疯癫,“三毒门拿我们当药渣,我不想死,有错吗!” 生存的本能,从来没有对错之分。 在这个草菅人命的世道里,为了一口喘气的机会,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陈泽把兽皮古籍重新塞回怀里,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这个曾经风情万种,如今却如丧家犬般的尤物。 “你要找的东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陈泽的话,像一盆掺了冰渣的冷水,兜头浇在赤练身上。 “放屁!苏靖活了那么多年!”赤练反驳,声音尖锐刺耳。 “他活了那么多年,代价就是人不人鬼不鬼,浑身烂透,连呼吸都能毒死旁人。而且,他现在被关在死牢里,精钢锁骨。已经活不了几日了。” 陈泽顿了顿,看着赤练彻底灰败的眼睛。 “他快死了。你,也一样。” 这句话切断了赤练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呆呆地坐在碎瓷片和恶臭的药液里,不再说话,连反抗的力气都散尽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