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文安抚好那几人,转身回到正堂门口。脸上又堆起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客套。 “几个粗人,来讨要一笔陈年旧账,让师弟见笑了。”苏文叹了口气,“正值午膳,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 陈泽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脸。 温和,儒雅,重情重义,令人厌恶! “不用了,家里还有事,告辞。”陈泽没做过多停留,转身走向大门。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苏文站在台阶上,看着陈泽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原本温和的眼眸,一点点眯了起来,毒蛇吐信般冷厉。 出了镖局大门。 风雪砸在脸上。陈泽加快脚步,穿过几条街巷,直到确认无人跟踪,才在一处无人的小巷里停住。 靠着冰冷的青砖墙,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所有的信息碎片,在他的脑海中肆意纷飞,那些关键的信息如同尖刀一样,快准狠的刺入了陈泽的脑海中,令他拼凑出完整的脉络! 回忆中,峡谷里那张布满泪水的脸。 于文刀死前抓着他的衣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少东家待我不薄”。 苏文在尸体前嚎啕大哭。 妈的!苏文,畜生! 陈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出血丝。 苏文勾结马匪,自己劫自己的镖。 为了抹平账目,生生葬送了包括于文刀在内几十条镖师的命!人命算什么?在账簿上,不过是几笔朱红色的销项。 而他陈泽,同样是被算计在内的耗材之一。 只不过命硬,活下来了。 畜生! 陈泽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死寂。 回去揭穿苏文,无异于找死。对方手下有二次叩关的高手,还有那个恐怖的三米壮汉。甚至于,府衙的官兵都可能和他们是一丘之貉。 唯一的出路,只有变强。 强到能够把这些蝇营狗苟一个个捏死。 回到城南的宅子。 直奔后院。扯掉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 院子里的青石锁被陈泽单手提起,在半空中舞成一团残影。八极桩功的沉坠劲运转到极致,脚下的青砖寸寸碎裂。 砰!砰!砰! 拳头砸在特制的铁砂袋上。没有保留,每一击都倾注了全部的力道。皮肉破裂,鲜血染红了帆布,毫无察觉。 体内的气血如同一锅沸水。胃里的异兽肉精华被疯狂榨取,化作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四肢百骸的经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