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和几人说完话,霍缺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地向奚娴走过来。 “奚小姐。” 奚娴月面带微笑,应道:“霍总。” 霍缺:“这么巧,怎么来这个地方?” 霍缺是知情人,奚娴月没藏着掖着,坦然道:“见了个人,给我下药那个姓陈的。” 霍缺眉一挑,又像调侃又像讥诮:“要不说奚小姐宽宏大量呢,这种人还赏脸见一面。” 姓陈的是被抓的快,要不然下场就跟吴应平一样,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奚娴月笑笑,平心静气道:“就是想听听他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然后?”霍缺狭长的眼眸睇向她,语调随意,“那家伙痛哭流涕,悔恨交加,所以让你心软了吗?” 奚娴月心想霍缺为什么有这种误解,总说她多宽宏大量,她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连这种伤害都能原谅。 “那倒没有,不过说得比春晚小品好多了,让人听了想笑。”奚娴月看向他,疑问,“霍总呢,怎么来这了?” 霍缺停顿了有两秒钟,“巧了,我也来看人的。” 这桩案子本和他无关,但他背地里给专案组施压,这事不好让奚娴月知道,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显得他无事献殷勤,居心叵测。 她难免会多想。 正说话间,从一辆车上下来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手提包往看守所大门走去。 其中两人路过看见霍缺,一副熟悉的样子,笑着上前打招呼:“霍总,您怎么在这里?” 霍缺不冷不热:“二位是?” 在浮州,认识他的人多的去了,个个认得他的都会来打招呼,但他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两人自报家门,抓住一切机会套近乎道:“我们是钟信律所的,前两天还和明律吃饭呢,明律和我们老大这几天在经常一起……” 都知道明樾和霍缺是朋友,能蹭蹭明律的名气,在霍缺面前刷个脸也是好的。 “你们来这子做什么?”霍缺打断他的话,隐着不耐烦问。 其中一个人“嗐”了一声:“不知道霍总听没听说奇缘娱乐的案子,这不是快开庭了,我们来给那几个人做辩护律师会面的。” 霍缺:“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 “没办法,上头派的任务,这种板上钉钉的刑事案件辩护,大家都不想做,要是加钱我都不来。” 霍缺只给两人一个忠告:“省省力气,昧良心的钱还是不赚的好。” 因为他要把那群人往死里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