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霍缺:“我又不是医生,看了她也好不了。” “女孩遇到这样的事情,需要人在身边陪伴安慰。” “这个时候,才是最不需要男人安慰,她不希望全世界男人消失就好了。”霍缺一针见血,“要不我请你来干嘛?” 一个男人刚伤害他,其他男人就是不定危险炸弹。 何况,对奚娴月而言,自己也不是一个值得信任、托付的人。 他算什么?一个陌生人而已。 搞不好反而让她抵触。 程纭啧了声,说:“没想得你还挺周到。” “她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作为医生,你觉得她需要人陪吗?” 程纭:“我只能判断她身体状态,我不是心理医生,你要想去看就去,别在这假公济私,犹犹豫豫。” “没想。”霍缺淡然否认,“可以帮她叫朋友过来。” 程纭哇了一声,赞赏他:“真贴心。” — 奚娴月爬起来洗了个澡,照镜子时,看见自己脖子上一圈掐痕,半边脸颊高高地肿起来,红印还没消下去。 一回想吴应平那张满脸横肉,凶恶丑陋的脸,她胃里就翻江倒海,一阵干呕。 加上喝了酒,胃里一阵痉挛灼痛,苦水都呕出来了。 她吐得实在难受,包里本来备了药,但包没在身边,没法了,只好给程纭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程纭问:“怎么了吗?” 她声音喑哑,整个人有气无力的:“程医生,打扰你了,我胃疼……” “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程纭折返回来,却见霍缺竟还站在门外,烟蒂柱里多了几根烟头。 见她,霍缺拧眉:“怎么回来了?” “奚小姐说胃疼。”程纭敲了敲房门,叫道,“奚小姐,是我,程纭。” 等了一会儿,里边没有动静。 “奚小姐!” …… 担心她在里边出什么事,程纭用力拍门,声音拔高,“奚小姐!你听得……” 霍缺脸色沉下来,说道:“让开。” 程纭退后,本以为他有房卡或者什么方式,谁料他一脚踹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门晃了晃。 接着第二下,门被暴力踹开。 程纭目瞪口呆,“我靠,真有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