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很快就走远了。 “没事吧?”沈琪琪关心地问,“还难不难受?” 奚娴月收回目光,“已经好很多了。” “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了!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沈琪琪嗔怒道,“你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奚娴月无奈:“没办法呀,这批材料必须得拿下。就这次了,以后我注意。” 沈琪琪瞪她,凛然正色:“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梅姨了!” “别告诉她,”奚娴月说,“我妈心脏可脆弱,把她惹哭了你能哄啊?” 年过半百的娇气包,只有她爸爸知道怎么哄。 沈琪琪顿了顿:“那你就该听话点。” 奚娴月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眨巴眨巴。 “别跟我卖萌。” “知道啦。”奚娴月转移话题,“我渴了。” “……等着。”沈琪琪起身,接了杯温水给她。 药水滴完,护士过来帮拔了针,棉签按住针孔。 奚娴月按着棉签起身,肩膀上披着的外套滑落,半挂在椅子上。 沈琪琪看过来,咦了一声。 “你这哪来的外套?” 那是件做工精良的高定外套,意大利的牌子,总之能看出,是件男款。 奚娴月这才想起,没把衣服还给霍缺。 她拎起衣服,拍了拍灰尘,回道:“霍缺的。” “嗯?”沈琪琪瞪眼,“霍二公子?” 奚娴月向她解释发生的事情,沈琪琪一边听,一边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明智的光芒。 “有情况。” “当然有情况了。”奚娴月皮笑肉不笑,点她额头,“人是我新爹。” 甲方爹。 沈琪琪笑了:“你不先问问咱妈的意见?咱妈可是恋爱脑,能愿意吗。” 奚娴月啐她,“边去。” 奚娴月没有霍缺的联系方式,不过周一就是约定的议会,便将衣服带回去洗干净,打算下次见面再还给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