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啊,我来是找她的,这位……牧野未来小姐。”五条悟眯着眼,稍稍回忆了一下牧野的姓氏,语调轻快:“和你们一样,我们也有事要问她。” -- 明明才在花园里晒过太阳,牧野就又被推了出来。 我明明是个恢复期的病号啊。牧野忧郁地想。在咒术界工作时期那种“死也要死在岗位上”的牛马感真是阴魂不散。 而且。她不动声色挪了挪由于轮椅在石砖路面上剧烈颠簸而隐隐作痛的屁股,眼刀飞给了身后步步生风的白发青年。 被五条悟推着走,实在是种酷刑。走这么快干嘛?兜风也不是这么兜的,已经在这小小的花园里转了三圈了。 为什么不让夏油杰来推她? 就这么颠簸着走了五分钟,也没问她一句话,究竟是要干嘛? 青年结实的胸肌时不时撞着牧野的脑门,她伸手捂了捂后脑勺,忍无可忍发问: “那个,姓什么来着……五条同学,夏油同学,你们是要问什么?” 她招,她招还不行么? 夏油一直在旁边跟着晃悠,时不时端详牧野一眼,闻言,狭长的眼弯了一弯。 “其实,我没有什么要问你的,主要是这位啦。” 他摊手,指了指牧野背后的五条悟。 “我这位老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同学,有话要问你。” “……”牧野扭过头,看向那个一直幽幽盯着她头顶的白毛青年。 “那么,五条同学,你是要问什么事呢?” 其实五条悟对牧野抱着超出她预料的警惕,这件事牧野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 但她想不出来,她在哪里惹到了这个人。 牧野背后涌上了似曾相识的压迫感。在涩谷事变那晚,她被二十八岁的五条审视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知云里雾里,只觉头皮发麻。 二十八岁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只会笑里藏刀,秋后再算账,像一只已经学会静待、蛰伏的猎豹。而这位十五六岁的五条悟,丝毫没有隐藏他的刀锋的打算。 ……但是一直沉默不说话是要干什么啊。 五条悟沉默着看她暗红色的眼睛,掀开墨镜,拧起眉毛,似乎一直在琢磨牧野身上的什么东西,但却没能得出结论。 “题外话,你怎么是金色的?”他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