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夏溪和陆敬,三个宝一起落座。 向翠花和方荷,方兰坐的是娘家席,夏溪和陆敬三个宝也是。 夏溪看了看时间,职业病犯了。 她要去后厨看看。 以防菜品有什么问题。 陆敬要看着三个宝,就没和夏溪去。 夏溪一离席,坐在远处的白深立即起身,跟了过去。 陆敬似乎察觉到,转过头便看到白深的背影。 二宝也看到白深了,他来了一句,“粑粑,快去看看,那个人盯着麻麻的眼神好奇怪。” 陆敬轻点二宝的脑袋,“大宝盯着二宝,三宝。” 三宝气鼓鼓的环抱双手,“粑粑,我才不会捣乱。” 陆敬给了三宝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二宝咯咯的笑出声来。 大宝:“二宝,不可以笑三宝。” 二宝偏不,偏要笑,还要笑得更大声。 大宝严肃的板起小脸,“二宝,你这样太不礼貌了,你是哥哥,三宝是弟弟,兄友弟恭,明白不?” 二宝哼一声,“我不喜欢三宝,三宝是捡来的,我才是妈妈的心头肉。” 妈宝男二宝,天天都争风吃醋。 三宝轻嗤一声,“幼稚!” 二宝得意的伸出舌头,“略略略……小老头儿!” 这是二宝和进宝学的。 进宝就爱叫三宝小老头儿。 三宝也不搭理二宝,随他叫唤。 大宝一脸的无奈。 下面的弟弟一点不乖,好难管。 徐家的婚宴在珍品酒楼最大的宴会厅。 这边距离厨房有些远。 夏溪穿过凉亭,走上连廊,往灶屋去时。 恰巧一个服务员端着一托盘的茶杯过来。 服务员匆匆忙忙的,着急的往大厅赶。 白深似乎也着急,两人都没有看路。 在连廊上碰着了。 哗啦啦。 茶杯摔了一地。 白深和那名服务员也十分狼狈的摔进了茶杯碎片里。 夏溪紧张的上前,“有没有事?” 白深抬头,仿佛才看到夏溪,“我没事。” 夏溪看着一地的茶杯碎片,甚至还看到白深手掌上擦破了皮,血汩汩而出。 摔倒在地的服务员紧张结巴的说,“夏……夏老板,都是我不好,我没看到这位同志,才撞了他,对不起,对不起。” 白深不气,反而笑着拉起他,“没事。” 服务员夏溪认得。 钱小军,今年十八,才到酒楼上班,因为家里弟弟妹妹都还小,妈妈又体弱多病。 当时夏溪起了恻隐之心,把他收进酒楼的。 刚出生社会的钱小军也能看出白深不是普通的客人,毕竟对方西装革履,而且气度不凡。 他把人撞倒了,还让对方扎破了手,那一盘的茶杯也通通摔坏了。 他得赔钱。 瞬间他被吓到了,不停的道歉,认错。十分的仓惶无助。 甚至眼里都蓄了泪。 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些东西不便宜,他可能一月的工资都得赔进去了。 白深见年纪尚小的钱小军吓成这样,当即明白他的难处,“不是你撞我,是我撞的你。 你不要自责,是我自己走路没看路。夏老板,这些茶杯,我来赔偿。” 钱小军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贵客这么好说话,可他也不敢真的让他赔,他直摇头,“我……我的错,我赔,我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