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娘您别说了……” 阮明蕙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泪簌簌落下来,落在水生的肩膀上,凉凉的。 “你前面给我开门,老太太咱们去医院,打针吃药,病好了就不疼了……” “那得花多少钱……” “啥钱不钱的,钱重要命重要?” 水生背着她匆匆往外走,阮明蕙一路小跑跟在后面。 终于来到离家最近的电石厂职工医院,水生挂了急诊,很快值班大夫就来帮老太太看了一下。 “急性胰腺炎,需要马上住院治疗,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初步诊断之后得出结论,摘下手套问两人。 “我是!” 阮明蕙急忙举起手。 医生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高个子漂亮姑娘,“是厂子职工吗?” 她脸一红,摇摇头。 “哪个公社的?” “不,不是社员。” 医生的眼神有些诧异。 “那去门口把住院费交一下。” 她迟疑了一下,这才推门出去,望着前方五米处仍旧亮着灯的挂号室,搓搓衣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磨得毛边的票子,脚步却沉重得像灌了铅水。 水生从病房里走出来,快步来到挂号室,见阮明蕙不安的搓着手里薄薄的几张票子,冲她招招手。 “护士,挂号!交住院费!” “哪个厂子的?” “我是化工厂的,能在这办手续不?” “化工厂的?那行,有劳保吗?” 水生瞅瞅阮明蕙,这位高个子漂亮姑娘有些难为情的摇摇头,劳保? 我们娘俩连工作都没有,上哪弄劳保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