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亲手从自己的金身上刮下一层金粉,温三金感觉全身的肉都在疼。 这得多少钱啊! 小心翼翼把金粉掺入泥里时,正巧看着温江松过来。 见他神色正常,身上并没有太多阴气,只是气运有些低迷。 但气运低迷是整个勇国府的常态,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二哥,给。” 她从盆里捞出一坨泥,随便捏了捏,在那坨泥上捏出两条胳膊两条腿儿,画上极其敷衍的五官,递给温江松。 温江松:“……” 看看小妹身前的一盆泥,还有手上黑乎乎的泥泞,再看她掌心那团疲软耸拉、依稀能看出人形的泥块,温江松陷入沉默。 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一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侍砚知道自家少爷爱洁净,忙上前一步,把东西接过去。 “多谢大小姐。” 温三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谢。 又捞出一小撮泥,捏了个拇指大小的人形,重新递给温江松。 “二哥,明天的寒衣节不安全,你把这个东西戴着保命。” 温江松:“……” 他看了眼侍砚双手捧着那泥人、已经腾不出手的样子,只能深吸一口气,忍着不适自己把小泥人接了过来。 冰凉又黏黏糊糊的手感,让他头皮发麻。 “三金,”强忍住把这团泥甩出去的冲动,温江松五官皱成一团。 “这团泥明天能干吗?而且寒衣节有清栀在,还有京中其他大师,应该挺安全的。” “哦。” 温三金认真捏着小泥人,头都没抬。 “爱戴不戴,反正明天皇帝会出事。要不要护着他,你自己看着办。” “……” 温江松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泥人扔出去。 他脸上的嫌弃突然僵住,脸色发白,猛地瞪大眼,“胡说八道!” 他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压低声音呵斥: “那可是当今圣上,这种话传出去就是谋逆不敬,可是要诛九族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