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马车里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坐在阿衡身边的公子推了推他,“你手里有清栀小姐画的符咒,你拿着符咒出去看看。” 阿衡一噎,眼睛瞬间瞪大,不敢置信指着自己:“我、我去?” “孟嘉策!”他猛地把那符咒塞进那公子手里,“你好黑的心肠,明天可就是寒衣节,你竟然让我一个人出去查看情况!”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 说完,不等那叫孟嘉策的公子说什么,康衡毅生拉硬拽着人掀开了车帘。 马车外,本该坐在车帘外的车夫不知去了何处,马车依旧慢悠悠在雨幕中行驶着。 细密阴郁的雨帘外,道路两旁的灌木和大树都显得灰蒙蒙的。 除了过于冷了点,外面看起来与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哎,吓死我了!” 康衡毅松开孟嘉策的手,对身后的温江松和楚承望招手,“什么事都没有,只是那个车夫不见了。” 他对着温江松摇头,“阿松啊,你家这下人怎么教的,怎么能一声不吭地就跑了?” 想起前段时间,勇国府闹得沸沸扬扬的回娘家事件,他还想说什么,一抬头,发现温江松和楚承望的脸色都变了。 他嘴里的话一滞,耳边只有孟嘉策附和他的声音。 “是啊阿松,这种下人可不适合带出来。家里的下人还是得用忠心一点的……嘶,阿衡,你掐我肩膀干什么!” 孟嘉策甩开肩膀上的手,下一瞬,那手又搭了上来。 重复两三次后,他有些不耐烦的出声,却见康衡毅站在他面前,正举着两只手。 “你举手干什么?”孟嘉策眉眼压低,“我说让你别掐我肩膀,你……” 那只手又搭了上来。 而康衡毅却站在他面前,举着两只手,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背后,额头已是一片冷汗。 孟嘉策:“……” 一时间,车厢里陷入一种难捱的沉默。 “咕咚……” 孟嘉策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他张口想问自己身后有什么,肩膀上的手已经顺着肩膀,摸上了他的脖子,冻得他一哆嗦。 “好香啊……” 一道不似人声的嘶哑呢喃响在耳边,又很快凑到了他手上。 “寒衣节了,竟然有人拿着招鬼符,主动送上门来……” 那声音愉悦笑起来。 先是细细的偷笑,然后是正常的笑声,最后变成了癫狂的大笑。 “多少年了!这都多少年了,我终于能吃顿饱饭了,还是四个细皮嫩肉的学子,老天有眼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