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烈这么做,就是要把水搅浑。 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让更多的人来参与竞拍,把价格抬上去。 更重要的是,把这件事暴露在公众视野下。 嘉恒集团后续是否接盘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曝光后,就会接受新闻媒体和群众舆论的监督。 即使有猫腻,嘉恒集团也不敢做的太过。 秦烈就是要让,他们这个便宜,占的烫手。 李沐瑶对秦烈满脸崇拜。 “学长,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让我佩服的地方是什么?” “什么?” “你永远站在规则这一边。”李沐瑶说,“你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只是坚守原则,维护规则。谁破坏规则,你就跟谁过不去。” 秦烈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规则,是弱者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连规则都没有了,那弱者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李沐瑶陷入了沉默。 京城,嘉恒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办公室。 陈嘉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 他五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穿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学者,而不是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枭雄。 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他点击接听。 郭正茂满脸堆笑,却带着一丝不安。 “陈董,航少他昨晚在湘州出了点事。” “我知道了。”陈嘉恒表情淡漠,“他跟一个小干部起了冲突,让人家逼着捡了钱,还赔了一千块医药费。” 郭正茂额头冒汗。 “陈董,是我的错,我没看好航少。” “不怪你。哪里都有这种人,底层人就是这么爱财如命。那个人,你查过了吗?” “查过了。二十六岁,临江县江桥镇副镇长,有点门道,之前在省委专项调查组待过,赵子剑就是被他送进去的。这个人不好对付,在县里是个刺儿头,连程思友都拿他没办法。” “刺儿头?” 陈嘉恒笑了一声。 “我见过很多刺儿头,最后都变成了顺毛驴。关键是要找准地方下手。” 郭正茂小心翼翼地问:“陈董,您的意思是……” “收购的事,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受影响。两千三百万收一个多亿的资产,这个账谁都会算。程思友不傻,刘永年更不傻,他们知道什么对他们有利。” 陈嘉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那个秦烈,确实是个变数。他在调查组待过,知道怎么查案子,也知道怎么给人下套。这种人,要么收买,要么除掉,不能让他挡路。” “收买恐怕不行。”郭正茂摇头,“我打听过,这个人油盐不进,不贪钱不好色,唯一的软肋就是江桥小学那些孩子。” “那就从那些孩子身上想办法。” 陈嘉恒的目光变得锐利。 “他不是要重建小学吗?我们帮他建。 他不是要修桥吗?我们帮他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