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周?”秦烈皱了皱眉,“太慢了。孩子们等不了那么久。” “那就五天。”齐大海咬了咬牙,“我让兄弟们两班倒,白天干水电,晚上刷墙,交叉作业,五天之内保证能搬进去。” 秦烈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海,辛苦你了。” “大哥您这话说的,给孩子们干活,辛苦什么?再说了,您昨天在直播里把我名字念了一遍,我那几个兄弟都打电话来说,齐总您行啊,上省台了!”齐大海嘿嘿一笑,“大哥,您这人情,我记着呢。” 齐大海身后还有几个工人七嘴八舌说道: “秦镇,我家也是江桥镇的,给自家孩子修校舍,怎么加班都不累!” “对!秦镇!这些孩子,不光是您这个镇长的孩子,更是我们的孩子,您就放心吧!” “秦镇,您为了孩子们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我们吃点苦算什么!” 秦烈笑了笑,“那就拜托各位了!” “秦镇放心!” “秦镇您才辛苦!” 工人们朝秦烈摆摆手,然后就开始干活了。 电钻的声音、锤子敲打的声音、人声嘈杂,整栋楼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工人们拆掉破损的吊顶,更换老化的电线,疏通堵死的下水道。 每一间屋子都在变,从灰扑扑的闲置空间变成亮堂堂的教室模样。 秦烈走到三楼那间最大的屋子前,推开门。 这间屋子原本是便民服务中心的会议室,八十多平米,朝南,采光极好。 窗户虽然破旧,但窗外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秦烈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江桥镇。 街道上人来人往,卖菜的、修鞋的、开小卖部的,烟火气十足。 远处是江桥小学的板房,屋顶上工人还在铺保温层,蓝色的防水卷材在阳光下反着光。 更远处是连绵的山,灰蒙蒙的,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秦镇!”周斌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几分急切,“秦镇,您在哪儿?” 秦烈探出头去:“怎么了?” “县里来人了!程书记带着人来了,看起来气势汹汹的!” 周斌一脸担忧。 “来人?” 程思友并没有联系自己。 秦烈有些懵。 这是什么情况?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