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孙元清莫名打了个哆嗦。 秦烈这句谢谢,说得可真瘆人。 不过他心情畅快,哼起了小曲,开着车出去嗨皮了。 挂了电话,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孙元清这个人,本事不大,恶心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找到了那块地的资料。 事情比孙元清说的要复杂得多,那块地不是简单的“征地补偿没给够”,而是涉及一桩腐败案。 当初赵子剑以建教职工宿舍的名义低价征了那块地,实际上是想搞房地产开发。 后来东窗事发,项目停了,地却留在了赵氏集团的名下。 现在赵氏集团倒了,这块地的产权归属成了一笔糊涂账。 村民要地,镇政府想收回来用于学校扩建,县里想拍卖抵债,三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秦烈把文件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这就是基层工作的真实面目。 你以为只是盖一栋楼的事,结果牵扯出征地、补偿、腐败、信访一堆烂账。 你以为只要钱到位了就能开工,结果发现连地都不一定是你的。 正烦着,王会权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镇,晚上有空吗?程书记想找你聊聊。” “什么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关于江桥小学的事。你来了就知道了。” 秦烈想了想,答应了。 晚上七点,秦烈到了县委大院。王会权在门口等着,领着他上了三楼,进了程思友的办公室。 程思友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秦烈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秦烈坐下来,王会权倒了两杯茶,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程思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慢喝了一口,才开口。 “秦镇长,江桥小学的事,进展怎么样?” “资金已经到位,施工方案正在细化,下周省电视台来做专题报道,月底之前可以开工。”秦烈一五一十地汇报。 程思友点了点头。 “我听说了,你做得不错。但是——” 他放下茶杯,看着秦烈,目光深沉。 “我听说,地质勘察报告可能有问题?” 秦烈心里微微一动。 消息传得真快。他上午才从庞立玮那里得知,下午程思友就知道了。 “是有这个问题。报告是两年前做的,数据可能不准确。我已经联系了省里的专家帮忙复核,如果问题不大,可以在现有基础上做局部调整。” 程思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秦镇长,你觉得姜昕这个人怎么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