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洪书记又确实欣赏他,几次表扬。 所以不能公开打压,只能让他在下面熬着,等风头过了再说。 程思友走回宴会厅,在门口停了一下,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里面秦烈正端着酒杯跟林磊说话,姿态不卑不亢,笑容恰到好处。 年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焦虑或失落,气质比之前还要稳重成熟。 程思友心里有了计较。 他推门进去,宴会厅里的气氛微微一动,几个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 “程书记,电话打了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宗书程笑着问。 “哪有什么好消息,”程思友摆摆手,坐回自己的位置,“省里一个老领导,聊了几句家常。” 他端起酒杯,朝秦烈举了举。 “秦主任,来,我再敬你一杯,恭喜你衣锦还乡、凯旋归来。” 还乡是还了,衣服却不是锦缎。 归来是来了,凯旋也太勉强。 两人碰了杯,各自饮尽,各怀心思。 程思友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秦烈这个人,到底该怎么安排? 如果按照老领导的暗示,让他回原单位,给个不疼不痒的位置,慢慢把他边缘化,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不得罪上面的人,也不给自己惹麻烦。 但程思友心里清楚,这样做未必明智。 首先,洪书记确实欣赏秦烈,林静姝跟他关系匪浅。这样的人,你给他穿小鞋,这不是找死吗?上面现在不安排他,不代表以后也不安排。万一哪天洪书记想起来,问一句秦烈现在怎么样了,他怎么回答? 其次,秦烈这个人本身就不简单。一个刚毕业三年的年轻人,能在那种局面下掀翻赵家,能跟孙继民、杜晓光正面掰手腕,还能全身而退。这种人,要么背后有高人,要么自己就是高人。 不管哪种情况,得罪他都不是明智之举。 再者,临江县的局势还远没有稳定。赵家虽然倒了,但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还在,那些被赵家喂饱了的人还在位置上,他们只是暂时蛰伏,不是真的认输了。 程思友这个县委书记,坐得并不安稳。 他需要一个能干事、敢干事的人,帮他稳住局面。 秦烈,恰恰是最好的人选。 可是…… 程思友看了一眼在座的常委们,心里又犯了嘀咕。 秦烈得罪的人太多了。 市里有人恨他,省里也有人不待见他,县里那些赵家的残余势力更是视他为眼中钉。 如果程思友重用秦烈,就等于跟这些人站在了对立面。 他一个刚上任的县委书记,根基不稳,贸然跟这些势力硬碰硬,划得来吗? 程思友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小秦,对于今后的工作岗位,你有什么看法?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