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烈把遗书放下,看着廖凯。 “廖书记,您信吗?” 廖凯反问:“你信吗?” “我不信。” 秦烈冷笑一声,“人或许是他杀的,但绝对不是这么回事,他这就是在替人顶罪。” “刘一峰恰巧自杀,唐龙又自杀,他们自杀的真是时候,分明是杀人灭口。” 他冷哼一声,又补充道: “而且泄密那事儿,就拿一个省政府办公厅的机要联络员出来糊弄人,还说什么受过南旭日恩惠,这假的太明显了。” “你说的这些,我和志远刚才也讨论过了。唐龙这个节点死,太巧了,显然是不希望让我们再查下去。接下来不管我们查出什么,对方都可以说,案子已经破了,凶手唐龙已经认罪伏法了,跟赵德荣、跟孙继民、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所以唐龙必须死。” “他死了,就可以把萧若瑜的死定性为个人恩怨、临时起意、激情杀人。至于那些账目、录音、视频,那是萧若瑜被胁迫期间留下的,跟她的死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唐龙已经死了,这些证据能指认的人,只有还活着的赵德荣。” 唐龙这一死,把所有指向孙继民的线索都掐断了。 萧若瑜的证词里提到孙继民是赵德荣的靠山,但那是她单方面的说辞,没有旁证。 唐龙因为个人原因杀了萧若瑜,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案子到此为止,萧若瑜死了,唐龙也死了,一命抵一命,公理正义已经得到了伸张。 至于赵德荣,他只是个商人,涉黑也好,行贿也罢,抓他一个人就够了。 秦烈攥紧了拳头。 “他们这是在挖坑。” “对。”廖凯放下茶杯,“而且这个坑,已经挖好了,就等我们往下跳。” “如果我们继续查孙继民,和他们硬刚。没有直接证据,单凭一个死人的口供,在法律上站不住脚。如果我们就此收手,赵德荣扛下所有罪名,案子结了,皆大欢喜。”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廖凯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秦烈。 “秦烈,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秦烈没回答。 “我最怕的不是查不下去,而是查到最后,发现那些所谓的‘保护伞’,每一把都打着合法的伞面,每一把都有人替他们挡雨。唐龙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看守所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唐龙的遗书要送去做笔迹鉴定,监室的监控录像虽然也恰好坏了,但当晚值班的民警、同监室的人员,都要一个一个过。” “他们想用一个死人来挡路,那就把这个死人翻个底朝天。骨头里能榨出油,死人嘴里也能撬出话来。” 吴海东站起来,“廖书记,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廖凯叫住他,“唐龙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一个老婆,一个女儿,女儿上初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