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晓光在会场上的崩溃,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些人,欺软怕硬。 你硬他就软,你狠他就怂。 秦烈决定先去见马东鸣,从最底层最怂的蚂蚱查起。 只要撬开他的嘴,孙德明就跑不了。 孙德明再狗咬狗,县里那些小鱼小虾就都能牵出来。 秦烈刚一出门,就遇到了申雨桐。 秦烈张张嘴,不知该怎么跟这个小姑娘说。 反倒是申雨桐先开了口。 “秦大哥,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有撤案的权力,也有检举揭发的义务。” “但不论你怎么选择,你父亲的死,我都会一查到底。我说过的话,一直作数。” 申雨桐两眼含泪,望着秦烈,泣不成声。 对不起,秦大哥。 不是不信任你。 是妈妈精神出了问题,我再也跟他们耗不起了。 他们答应给妈妈转院,也给我一笔钱,让我重新开始。 我已经害了爸爸,不能再失去妈妈…… 秦烈没有怪申雨桐,他永远忘不了雨夜女孩哭得有多无助。 赵凯这些人釜底抽薪,他只能另辟蹊径了。 …… 看守所。 马东鸣被提出来的时候,跟三天前判若两人。 三天前在苏小晚的店里,他还是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鸣哥。 身边跟着两个跟班,背后站着副镇长姐夫,派出所所长随叫随到。 现在,他穿着一身橘黄色的号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看到秦烈,他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来干什么?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 “你知道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吗?” “你故意打击报复。” “呵。”秦烈从包里拿出一沓材料,扔到桌上,“兴隆街一百五十八家商户,每家交了钱。金额从八百到三万不等。三年,多少钱?这些钱你交税了吗?有收费许可吗?商户给你开过收据吗?” 马东鸣的脸色变了变,但嘴上还是不认。 “那是我跟他们之间的……经济纠纷。做生意的事,你们管不着。” “经济纠纷?”秦烈笑了,“那转给你姐夫孙德明的两百万,是什么纠纷?还有转给派出所所长李海军的一百八十万,又是什么纠纷?” 马东鸣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你姐夫怎么想。” 马东鸣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姐夫孙德明,副镇长,年工资不到四万。但你姐名下有一套省城的房子,一百多万,全款买的。他儿子在国外留学,一年花费四十万。你觉得这些钱,经得起查吗?” “他一个副镇长,在镇上耀武扬威,连书记、镇长都没他威风,这又是为什么,你觉得我查不出来吗?” 马东鸣不说话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