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妈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喂完鸡,白雪又坐回那个小板凳上。 下午三点多,秦妈出来收晾晒的衣服,白雪又凑上去帮忙。这次她学聪明了,脱了高跟鞋,光着脚在地上走。碎石子硌得她生疼,她咬牙忍了。 收完衣服,她又抢着去扫地,扫把扬起的灰尘扑了她一脸。 傍晚,秦妈做晚饭,她又凑过去说要帮忙烧火。厨房里烟雾缭绕,呛得她眼泪直流,她也忍着没退出去。 她就这么在这个陌生的农村小院里,从上午待到傍晚,干了她这辈子都没干过的活。可秦妈秦爸对她的态度,始终是那样冷淡。 晚饭时,秦妈终于叫她了。 “姑娘,来吃饭吧。”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家常菜。秦妈给她盛了碗饭。 “农村没什么好招待的,凑合吃吧。” 白雪受宠若惊,连忙道谢,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有点咸,油有点大。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随即笑着说:“好吃,阿姨手艺真好。” 秦妈没接话。 吃完饭,白雪又抢着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水是凉的,碗上全是沫子,她冲洗了半天,手被井水冰得通红刺痒。 洗完碗,天已经黑了。 秦妈出来,看着她,终于开口劝道: “姑娘,天黑了,你快回去吧。山路不好走,我家也没你住的地方。” 白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她擦了擦手,挤出笑:“那……阿姨,我明天再来看您。” 她转身往外走,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才能让秦妈松口。 刚推开院门,一束车灯打在她脸上。 白雪下意识眯起眼,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院门口。 车门打开。 秦烈从副驾驶下来。他穿着便装,神色比在省城时松弛许多,下车后没急着进门,而是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驾驶座的门也开了。 一个女人走下来。 白雪愣在原地。 那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风衣,夜色里看不清具体长相,但只是随意站着的姿态,就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她走到车后,很自然地接过秦烈手里的一袋东西,两人并肩站着,低头说着什么。 秦烈侧过脸,嘴角带着白雪从未见过的、放松的笑意。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妈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烈?你怎么回来了?” 白雪皱眉,握紧了拳头。 她在这儿坐了一天,喂鸡、扫地、烧火、洗碗,手都冻裂了,就为了等他。 可他回来了,身边站着另外一个女人。 车灯还亮着,照出那女人清冷的侧脸轮廓。 她像是察觉到什么,目光越过秦烈,淡淡地朝院门口看过来。 四目相对。 白雪在那道目光里,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自取其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