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几乎要忘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那时还很小,不太理解所谓的感情。”谢青黎接着说,“你外公啊,他有一次摸着我的头,问我——” 她顿了下,才哽咽道:“你说你妈妈是不是在怪我恨我,所以我梦都梦不到她了。” 谢拂很轻地眨了眨眼,也感觉到了几分酸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出生的时候便没有见过你外婆,没有体会到什么叫做母爱。”谢青黎抿唇,“我也从未在梦里见过她,听说,死去的亲人若是想你了,就会来梦里来看你。” 谢拂衣也听过这样的说法。 “后来他发现他醉了的时候,终于能够看见你外婆了。”谢青黎低声说,“所以他就爱上了喝酒,但毕竟是酒,修道者喝多了也伤身体。” 谢拂衣沉默了。 醉的时候,半梦半醒,到底是心底的执念,还是眼前的幻觉? 不得而知了。 “不过你外公也还是会节制的,今天他只是太高兴了,所以又让自己喝醉了。”谢青黎擦了擦眼泪,“估计这会儿他又见到你外婆了,正在和她说悄悄话呢。” 谢拂衣皱眉。 谢必安和范无咎偷看到了生死簿,说谢丹青寿元八十载。 但谢丹青却在生下谢青黎没多久后便去世了,绝非是意外。 可如今,谢丹青又在何处? 是轮回转世了,还是留在了冥府? 谢拂衣按着太阳穴,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事情果然越来越复杂了,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织一张巨大的网。 “对了。”谢青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阿拂,你的酿酒技术,也是在冥府的时候学的?我还从未听过有什么酒对身体毫无危害。” 谢拂衣啊了一声:“嗯,跟孟婆姐姐学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