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虽然阿拂已经回来了,可这不代表事情就已经结束了,恰恰相反,一切才刚刚开始。”段淮川声音冰冷,“谢家以为阿拂什么都没有了,将她赶了出去,我便要让谢家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阿拂迎回来的。” 谢夫人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难看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还有,阿拂的谢,不是谢家的谢,是她母亲的谢,也是她自己的谢。”段淮川终于正眼看了谢夫人,“听到了吗?” 谢夫人哆嗦得更加厉害,她嗫嚅了一句:“听、听到了。” “重复一遍!”段淮川居高临下,“大点声!先前赶走阿拂的底气呢?这么快就没了?” “谢拂衣的谢,不是谢家的谢。”谢夫人不敢不从,声音抖得厉害,“谢家不配,谢家没有资格。” 说这样的话,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原是她俯瞰谢拂衣,现在她却成了匍匐在谢拂衣脚下的一粒尘埃。 “这第二,自然是因为谢家最开始将宴会定在了今天。”段淮川还在继续输出,“可惜啊,谢家在知道我也要举办宴会的时候,怕了,于是退让了,还让人给阿拂送来了贺礼,阿拂。” 有人递过来了一个盒子,谢拂衣接过并打开。 里面是一只价值百万的玉镯,晶莹剔透,是一块好玉。 段淮川说:“阿拂,摔了。” 谢拂衣十分果断地将这枚玉镯摔在了谢夫人的面前,“咔嚓”一声,玉镯应声而碎,瞬间四分五裂。 有碎片飞起,划伤了谢夫人的脸,百万的桌子就这么没了,可她愣是一声都不敢吭。 “这位谢夫人的勇气也是非可嘉。”段淮川不紧不慢地走到谢夫人的身边,“总是以母亲的身份自居,欲要用道德和感情压迫阿拂,明明自己才是个小偷,还这么大言不惭。” 谢夫人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我、我……” “什么东西,你也配?”段淮川收了笑,面上只剩下了刻骨的冰寒,“还敢让阿拂叫你妈妈?卑鄙下流的东西!” 谢夫人的嘴唇一颤:“段总,我……” 根本不用段淮川动手,已经有暗卫上前,抽了谢夫人几个嘴巴子。 谢夫人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这清脆的巴掌声谢温仪终于回神,可心中的妒忌却丝毫不减。 她盯着谢拂衣脖颈间戴着的项链,认出了这是她曾经在柜台看见的项链,谢夫人也买不起,她只能遗憾离开。 第(2/3)页